提到魁地奇,德拉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对摄魂怪的不满被一种混合着得意和算计的光芒取代。
他昂起下巴,用一种刻意显得漫不经心、实则充满炫耀意味的语气说:
“哦,你说那个啊。原本是在这周六,格兰芬多对我们斯莱特林。”
“原本?”塞西莉亚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德拉科拖长了调子,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我们‘决定’改期了。”
“改期?”塞西莉亚有些意外。魁地奇比赛日程通常很早就定下,除非极端天气,很少临时更改,尤其是学院之间的对抗赛。
“是啊,”德拉科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外交成果,“你看看外面的天气,”他指了指窗外阴沉沉、仿佛随时会落下雨夹雪的天空,“越来越坏了,是不是?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比赛,简直是对魁地奇运动的侮辱,而且……很容易发生意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优越感的弧度:“我们斯莱特林队可不是蠢蛋,这么恶劣的天气还非得比。所以我们换了对手。周六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
一想到格兰芬多那个傻大个队长伍德白白研究了那么久针对他们队的战术,他就浑身舒畅。
塞西莉亚意外地看了德拉科一眼。
还能这样?
这确实是很“斯莱特林”的做法——精明,算计,充分利用规则和外在条件为自己争取优势。
潘西显然很欣赏德拉科这番话,掩着嘴轻笑:“德拉科,你们队可真是‘深谋远虑’。”
布雷斯也露出玩味的笑容:“明智的选择。在魁地奇场上,有时候胜利不仅仅取决于飞行的技术。”
西奥多则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风险评估与策略调整。”
德拉科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他看向塞西莉亚,似乎在期待她的认同或至少是理解。
塞西莉亚没有对斯莱特林队的“策略”做出直接评价,只是笑了笑,说:“那看来这周末大家可以轻松一下了。不过格兰芬多那边估计是要不高兴了。”
她可以想象,以伍德队长对魁地奇的热爱和执着,以及哈利他们对比赛的期待,听到临比赛前换了对手,会是多么憋屈和愤怒。
“谁管他们高不高兴?”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声,“规则允许,我们还给出了‘合理’的理由,再加上队长和院长都同意了。至于蠢狮子们,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