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凡。可惜……”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可惜，还不够。
普贤菩萨的目光同样落在凤凰女身上。他的手轻轻抬起，那柄利剑缓缓出鞘。
“我来吧。”他说。
文殊菩萨微微点头。
然后，普贤菩萨出手了。
他只是轻轻挥了一剑。
没有剑芒，没有剑光，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是轻轻一挥，就像一位老者在庭院中练习剑法。
但凤凰女周身的白色火焰，在那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击散，而是直接熄灭。
就像一根蜡烛被风吹灭，就像一个火把被投入水中，那些燃烧了许久的凤凰之火，在普贤菩萨一剑之下，彻底消失。
凤凰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然一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开始颤抖，开始从高空中缓缓坠落。
“不——”
镭射眼发出一声嘶吼，两道镭射光束疯狂地射向普贤菩萨。
但那些光束在距离普贤三尺之处，就自动消散了，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暴风女双手高举，数百道闪电同时劈下。
但那些闪电落在普贤周身，就像雨水落入大海，再无半点声息。
金刚狼从侧面扑上，钢爪直刺普贤的后心。
但他的钢爪在距离普贤一尺之处，就再也刺不进去了。
那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突破。
普贤菩萨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凤凰女，看着她从天空中坠落。
“文殊普贤……是青狮白象的主人……”麦肯锡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怎么办……”
怎么办？
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天空中，文殊菩萨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舰队，扫过那些X战警，扫过那些已经陷入绝望的民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也只是一瞬。
“结束吧。”他轻声说。
普贤菩萨点了点头，再次举起手中的剑。
他挥出了这一剑。
没有剑芒，没有呼啸，甚至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开始塌陷。
不是撕裂，不是扭曲，而是塌陷。
就像一张纸被从中间抽走，留下一道漆黑的、无法愈合的深渊。
那道深渊从普贤脚下延伸而出，直直劈向下方的舰队。
首当其冲的是“宪法”号。
麦肯锡站在舰桥上，眼睁睁看着那道漆黑的裂隙向自己蔓延。
他想下令规避，想下令开火，想下令做些什么。
但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裂隙划过“宪法”号。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任何声响。
这艘排水量超过十万吨的巨舰，连同舰上的三千名，连同麦肯锡和他未说出口的命令，就这样从中间被一分为二。
断面光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两截舰体向两侧倾斜，缓缓沉入海中。
海面上甚至没有激起太大的浪花，就像一艘纸船被轻轻撕开。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每一艘被它掠过的战舰，都会在同一瞬间断成两截。
那些断裂的舰体上，灯光还在闪烁，警报还在鸣响。
但已经没有生命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