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对!两百户种不了五千亩,这一千亩十有八九是瞒报的私田!”主事赞许地看向张三,“你做得好!幸好你细心,不然这么大的猫腻就漏了!”
张三松了口气:“这是属下本分。主事大人,现在怎么办?”
“此事重大,我做不了主!”主事快步走到门口,对侍从道,“备马!随我去州牧府禀报主公!”转头对张三说,“你跟我走,当面说明情况!”
“是!”张三应声跟上。走出衙署,他回头望了眼堆积的账册,心中感慨:这些竹简背后,是青州的安稳与百姓的生计。
此时州牧府内,王莽正与贾诩、崔清晏商议科举阅卷。得知户曹主事带临时吏员求见,有重大发现,当即停下议事,让人请他们进来。
“主公,大事不好!户曹核对账册,发现颍川陈氏田产有重大猫腻!”主事一进门就急切禀报。
王莽心中一动,留意到主事身后衣着朴素却眼神坚定的张三,问道:“详细说说,什么猫腻?”
张三上前躬身道:“回主公,属下张三。核对陈氏田亩册与户籍册时发现,他们登记田产五千亩,仅两百户佃户,按一户最多耕二十亩算,多出一千亩无人对应。查阅近三年账册,年年如此,疑似隐瞒私田!”
说着,他递上账册与记录。王莽接过查看,神色渐沉。贾诩、崔清晏凑过来看后,贾诩眼中闪过冷光:“果然不出所料,陈氏确实瞒田!这一千亩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张三,你做得好!”王莽赞许道,“你一个临时吏员,如此细心严谨,不畏士族,胆识与责任心难能可贵!”
张三有些局促:“主公过奖了!这是属下本分,能为青州、为百姓做事,属下万死不辞!”
王莽点点头,对主事道:“你立刻带人封存陈氏所有相关账册,严禁篡改!让柳氏加强监视,重点探查其名下‘荒地’,查清瞒田位置与面积!”
“属下遵命!”主事躬身应下。
主事离去后,王莽对张三笑道:“张三,你愿继续追查此事吗?查清证据,我不仅正式录用你为户曹吏员,还会重重有赏!”
张三眼中闪过精光,万万没想到能得到主公重用,当即跪地高声道:“属下愿意!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查清陈氏猫腻,为主公、百姓讨公道!”
王莽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相信你!此事交你牵头,户曹全力配合。记住,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张三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既是任务,也是寒门逆袭、青州稳固根基的关键一步。
此时陈氏府邸,陈季珪接到族人禀报:“家主,户曹严查田亩账册,连我们的都调去核对了!”
陈季珪脸色微变,随即冷哼:“慌什么?账册早做了手脚,他们查不出什么。就算有端倪,也无证据。传令下去,让手下安分,别露马脚!”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临时吏员,已从账册蛛丝马迹中,揪出了瞒田的狐狸尾巴。一场寒门与士族的正面交锋,已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