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的厮杀声还没消散,一道更令人心惊的消息,就通过密探的快马传到了青州州牧府。
议事厅内,我正看着张三送来的田亩清查进度册,竹简上的数字节节攀升,流民安居的户数越来越多。贾诩突然拿着一份密报走进来,脸色凝重:“主公,曹操动了!亲率五万大军,从兖州出发,直指冀州黎阳!”
“果然来了。”我放下竹简,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兖冀边境,“袁氏兄弟自相残杀,正是曹操最想看到的局面。五万大军,不多不少,刚好能趁乱收割冀州。”
徐荣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需不需要增兵东境?曹操平定冀州后,势力必然大增,恐对我青州不利。”
“暂时不必。”我摇摇头,“曹操现在的心思全在冀州,不会分兵招惹我们。传令下去,徐荣你继续加固东境防线,密切关注曹军动向;张三加快户籍和田亩登记,确保粮产稳定;格物院的培训不能停,越是乱世,越需要能办事的人才。”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青州的安稳,在北方的动荡中,更显珍贵。
此时的兖州鄄城,曹军大营早已旌旗招展,甲胄鲜明。曹操一身戎装,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炬,扫过麾下将领:“袁绍病逝,袁谭袁尚兄弟反目,冀州大乱!此乃天赐良机,今日我等挥师北上,平定冀州,一统北方!”
“末将遵命!”夏侯惇、乐进、于禁等将领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曹军将士个个士气高昂,经历过多年征战,他们早已习惯了跟着曹操开疆拓土。
郭嘉站在曹操身旁,低声补充:“主公,袁谭袁尚虽内斗,但麾下仍有不少兵力。我们可先攻黎阳,逼他们联手,再用计分化,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奉孝所言极是。”曹操点头,马鞭一指北方,“传令!大军全速前进,目标黎阳!”
五万曹军如同猛虎下山,沿着济水北岸疾行,沿途郡县听闻曹操大军到来,要么开城投降,要么望风而逃。袁绍麾下的旧部,本就因袁氏兄弟内斗人心惶惶,根本无力抵挡曹军的锋芒。
黎阳城外,审配正率领两万大军与袁谭对峙,双方剑拔弩张,正要再次厮杀。突然有探马来报:“将军!不好了!曹操亲率五万大军,已经到了三十里外的枋头!”
“什么?”审配脸色骤变,袁谭也愣住了。他们再怎么争权,也知道曹操是心腹大患。郭图连忙劝道:“公子,曹军势大,我们不能再内斗了!不如暂且联手,先击退曹操,再论继承权!”
袁谭咬牙点头,看向审配:“审配,今日我暂且放下恩怨,联手抗曹!”
审配也知道事态紧急,冷哼一声:“若不是曹军压境,我绝不会与你联手!传令下去,全军收缩防线,死守黎阳!”
可此时的袁军,早已人心涣散。将士们听说曹操大军到来,个个惶恐不安,再加上袁谭袁尚的内斗,根本没有心思作战。曹军抵达黎阳城外后,曹操根本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当即下令攻城。
“攻城!”曹操一声令下,夏侯惇率领步兵架起云梯,乐进、于禁则率领骑兵绕到黎阳侧翼,切断袁军的退路。曹军的攻城锤狠狠撞在城门上,“咚咚”声震得城墙都在颤抖。城头上的袁军,箭雨稀疏,根本抵挡不住曹军的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