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暗室,那又怎么可能没点防御措施?
刘意会是个蠢货?
剧情已经和之前不同了,原本的剧情是刘意打开了暗室大门,之后在里面被杀的,可如今是在自己内室被杀的。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暗室没被除了刘意之外的人打开过。
韩非扭动的只是开启暗门的机关,而关闭里面防御措施的机关,这小子可是关都没关。
而且看他这一脸兴奋的样子,显然是已经打算和张良进去探宝了……
苏言见到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能睁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去送死。
就在韩非这江湖经验尚浅的小子一脸兴致冲冲的带着张良踏进暗室时,暗室里面的两边墙壁,却忽然射出了无数支黑箭。
“嗖嗖嗖!”
张良与韩非当场眼睛瞪大,愣在原地,也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突然伸出一双手,将这两人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呼。”
看着无数根黑色箭羽从自己眼前穿过,韩非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唾沫,回过神来看向救了自己一命的苏言,悻悻笑道:“还是苏兄经验丰富。”
一旁的张良也不由认同的点了点头。
……
大将军府。
“什么?兀鹫居然是当年的断发三狼,如今还死在了刘意府中?!”
姬无夜闻言暴怒,大手瞬间就捏扁了手掌中的青铜爵杯,“该死的混蛋,居然隐藏在了百鸟中这么久!”
“大将军息怒。”
就在这时,对面坐着的翡翠虎满面笑呵呵的开口了,“为一条不知好歹的野狗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而且谁又能想到那厮藏得这么深?”
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话,顿时就让姬无夜注意到了他。
“嗯?”
翡翠虎此话一出,姬无夜阴翳的眼神一撇,顿时就看向了他,“老虎,还有你,你近日送来的女人……成色明显不如之前啊!”
话里话外都在透着敲打之意。
翡翠虎自然是听出来了,连忙苦笑着诉苦道:“大将军,你也不是不知道,属下每次寻来的女人,都会被宫里的那位娘娘先从中挑走一批,这剩下的自然就……”
他话音戛然而止,很巧妙的转移了矛盾。
姬无夜冷哼一声,一掌拍在桌上,“也不知道她要走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做什么,深宫寂寞,她要是找男人,我还能理解。”
“结果却招了一堆年轻漂亮的女子入宫,也不怕自己失了宠!”
“大将军此言差矣!”
翡翠虎这时候呵呵笑道:“宫里的那位娘娘不是已经找了一位男人吗?”
“哦?”
姬无夜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你是说那个太医?”
……
刘意府上。
在进入暗室,一番搜寻无果的韩非与张良,也打算告辞离去。
两人并肩走在刘意府中的翠林小院中。
“子房,关于此事,你怎么看?”
韩非脚踩在鹅卵石堆成的小道上。
“韩兄还是怀疑胡夫人?”
张良轻声,一语就道破了韩非心中所想,随即便说出自己的发现,“杀刘意者持剑行凶,手法干净迅速,非常年习剑者,不能有。”
“而我观胡夫人十指纤纤,肌肤细腻,无半分习武或操持重物留下的茧痕,因此,行凶者绝非是她,但……”
“但也不能排除是她买凶杀人的可能。”
韩非接着把张良未说完的话说了下去。
张良点头,接着道:“而且胡夫人所说露洞百出,确实有重大嫌疑,可胡夫人说这些话时又无丝毫异样,仿佛她说的全是真的一样,本来这已经基本能够确定此事与她毫无关系,可……”
“可她刚刚却露出了一个不该露出的眼神!”
韩非一如往常接着把话接下去说道。
张良点头。
这里的眼神,两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胡夫人在离去之时,落在苏言身上那担忧的眼神。
张良继续分析道:“一个左司马的夫人,怎么可能认识宫中的太医?就算认识,那眼神中的担忧也未免来得太过古怪了些,而且据韩兄所说,这位苏太医武功极为高强,甚至曾胜过卫庄兄,那会不会……”
“最后出现的一人,就是这苏太医,是他杀了黑衣刺客。”
张良说出自己的猜测。
听着张良的一通分析,韩非哈哈笑道:“子房啊,你可真是个宝,如果你是个女人,我可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幸好我是男的。”
张良松了口气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对了,子房。”
“怎么了?韩兄?”
“待会见到卫庄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把他曾经输给过苏言的事情,说露嘴,不然我可就惨了,你别看他平常冷冰冰的,其实这人心眼可小了!”
“哈哈,韩兄放心,良,有分寸。”
“不过话说回来,韩兄与苏太医又是如何相识的呢?”
“啊,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在韩非与张良两人走后,苏言也借着诊脉的由头,与自己亲爱柔弱的嫂嫂,外加大姨子胡夫人,共处一室。
“怎么样?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吗?”
一看见苏言进屋来,紧紧蹙着一双好看秀眉,眉目之中布满了担忧与紧张,还有那股常年不散的凄愁的胡夫人连忙担忧的询问。
见苏言摇头。
那双一直攥紧,不安放在胸前的玉嫩小手,这才如释重负的放下。
苏言见到胡夫人这副样子,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你担心什么,你又不是杀害亲夫的淫妇,我又不是什么帮凶,刘意之死与我们毫无关系,有什么可怕的?”
胡夫人闻言,那张俏丽的柔脸顿时闪过一抹红润,美眸含羞似怒,嗔怪的瞪了一眼苏言,“都到什么时候了?叔叔还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