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我。”
潮女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使他对视上自己一双异常认真的眼睛,“就算你有秘密,就算你……不只是个太医。”
她的声音很低,“但只要你别骗我……别用假的来应付我,我承受得起真相,哪怕它再不堪,我也可以,但我……受不了欺骗。”
“在这座吃人的宫里,我算计过无数人,也被无数人算计,我谁也不信,什么都拿来当筹码……可是……唯独是你……”
“你能不能别骗我?”
这些话,潮女妖说的很轻,仿佛她已经卸下了层层伪装,露出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仿佛这一刻,她不是那个翻云覆雨的潮女妖,不是韩王的明珠夫人,甚至不是白亦非心思深沉的表妹。
她只是一个在无尽虚妄与算计中,抓住了一点温暖光亮,却患得患失、害怕这光是幻影的女人。
不过苏言可不敢相信,面对潮女妖的询问依旧面色如常的应答,甚至还眼中露出一点疑惑:“下官不就是太医吗?娘娘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潮女妖未言,只是一双狭长妖娆的美眸,紧紧盯着苏言的双眼。
她看不透他此刻的温柔是真是假,是真诚还是更深沉的伪装,和她一样?
良久之后,潮女妖心中幽幽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什么……”
无论如何,他给了她一个“回答”,一个可以暂时抓住、用以安抚自己那躁动不安的心的“回答”。
她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尖依旧微凉,力道却大了些,仿佛要确认这份温暖和承诺的真实性。
潮女妖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身体重新靠向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记住你说的话,苏郎。”
她趴在苏言胸口呢喃道,声音恢复了慵懒。
苏言心中也松了口气,如此这般,看来试探是过了,不过总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
苏言心里想着,于是张嘴试探性的道:“娘娘,如果你身体无甚要事的话,那下官先行离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趴在他胸前的潮女妖猛然睁开双眼,那狭长妖娆的双眸在睁开的一瞬间,直接射出一缕寒芒!
潮女妖忽然双手撑床起身,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苏言,美眸之中一片霜寒冰冷,甚至还有股傲然,眸光闪过间,以往眼中的媚意荡然无存,危险正在眼中悄然酝酿。
她单脚站在床上,伸出一只修长笔直的雪腿,赤着的玉足踩在苏言胸口上,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声道:“我让你走了吗?”
???
苏言看见这一幕,脑袋上不禁冒出三个问号,这是女王属性大爆发了吗?
还是说知道他仅仅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太医,所以说再无顾忌想任意欺凌,玩弄了?
潮女妖说着,踩在苏言胸前的玉足,连带着那双笔直修长的雪腿一起向上滑动,来到苏言下巴前停下。
那颗颗圆润饱满的玉趾如剥皮的葡萄一般,光泽色彩诱人,将苏言的下巴挑起,“你是本宫的,没有本宫的允许,你永远不能离开本宫。”
冰冷低磁的声音传入苏言耳中。
潮女妖低头,妖媚的眼神无比冰冷的俯视着苏言。
苏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伸手握住那只,让自己下巴感觉到一丝冰凉与柔腻的雪足,大拇指在其脚心处一按。
潮女妖精致妖艳的面容上,顿时露出笑容,看着握住自己脚的苏言,那张妖气盎然荡漾的小脸终于笑了,紫色诱惑的嘴唇上扬,勾起一抹魅惑妩媚的笑容。
苏言握住潮女妖那只小脚,突然起身,将潮女妖一把反压在床上的同时,免费帮她玉腿一上一下,互相交叉做了个大劈叉。
虽然要隐藏身份,在外要恭敬点,但在床,苏言必须要让潮女妖知道,谁才是主人。
这个世界很奇妙,每个女人的柔韧性都很好,即使是那样不会武功的念端也是,什么大劈叉那都是家常便饭,随手就来。
至于会武功的潮女妖那就更不用多说了,直接能被苏言当成洋娃娃一样摆弄,甚至那妖娆的水蛇腰,在站立的情况下,还直接可以往后弯曲与那双腿平行,看上去就仿如一个∩般。
让人惊为天人,因此让苏言涨了少姿势。
潮女妖也乐在其中。
……
另一边。
韩非质问一番姬无夜之后,从大将军府中走出,他有些饿了,打算去城中,挺有名的酒庄,好好吃喝一顿。
结果走着走着,韩非的脚步却忽然停下,目光扫向四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明明刚刚还挺多的人,可在一瞬间,似乎全都消失了。
周围空无一人。
“怎么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韩非看着四周无人的街巷,小声嘟囔道。
就在这时,几根黑色的乌鸦羽毛在眼前飘落,阻挡韩非视线,羽毛从眼前落下,视线重新开阔的瞬间,韩非眸光微微一怔,看见了不知是何时出现,正背靠在墙上,手中夹着一根黑羽,面容妖异的黑衣男子。
“墨鸦。”
看见对方的瞬间,韩非说道。
背靠在墙的墨鸦嘴角勾笑:“奉大将军之命,特来送九公子一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伸手一甩,指尖夹着的那根黑羽,便飞快朝着韩非射去!
韩非瞳孔一缩,不过下一秒很快又恢复原样。
只听“铛”的一声!
韩非安安稳稳的站在原地,稳如老狗,单手握拳,放于腹前。
身前出现了一把长剑,一把背上长着像是鲨鱼牙齿的长剑。
“卫庄?”
看着突然出现,救了韩非一命的鬼谷传人卫庄,墨鸦眉头皱了皱,不再靠墙。
因为下一秒那个男人就要来了。
伴随着一道惊天恐怖的水墨剑气划破长空,墨鸦瞳孔顿时急缩,下一秒,他整个人化身成一团黑色乌鸦羽毛散落消失。
在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