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脸上的邪魅笑容已经彻底不见了,他身影陡然一晃,在两边的屋顶,围绕着下方的卫庄与韩非快速旋转奔跑起来,一根根锋利的黑羽从不同方向袭向下方的卫庄与韩非。
“雕虫小技。”
卫庄见状动也不动,甚至嘴角勾出一缕冷笑,手中鲨齿斜横于身,摆出了横贯八方的起手势。
在无数根黑羽从四面八方袭来的一瞬间,卫庄动了,横剑向着四周一斩,强横的剑气化成一道弧形。
“铛铛铛铛!”
所有袭来的黑羽尽数被剑气击飞、粉碎。
那道浑圆剑气去势不减,直逼半空中的墨鸦真身。
墨鸦心中警铃大作,轻功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险之又险地避开剑气。
而他原先所立的屋檐则被剑气无声地削去一角。
见状,他额角渗出冷汗,心中不禁暗道:好快的剑!好霸道的剑气!
“速度倒是不错,不过可惜了,只能逃跑。”
卫庄冷笑一声,飞往空中一剑斩去。
墨鸦只觉得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瞬间锁定了自己,如同寒芒刺骨。
他想也不想,全身功力灌注于双腿,身形爆退,同时单手一挥,一群乌鸦尖叫着扑向卫庄。
面对袭来的乌鸦,卫庄不躲不避,身影继续朝前冲去,手腕一动,连着朝出挥斩出几道剑气。
砰砰砰。
空中顿时爆出一团团的血雾,无数只乌鸦尸体落下。
墨鸦骇然,化作一大团浓密的黑色羽毛,才堪堪让剑尖擦着衣角掠过。
羽毛散开,他在数丈外重新凝聚身形,胸口剧烈起伏,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已被剑气所伤。
卫庄没有再去追,而是双掌拄剑立在原地,淡声道:“我今日不杀你,是让你回去给姬无夜报信。”
“以后他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墨鸦深深看了卫庄一眼,不再多言,他身形向后仰飞而去,整个人再次爆散成漫天飞舞的黑色鸦羽,伴随着渐渐远去的“嘎嘎”声,彻底消失。
……
大将军府。
“他真是这么说的?”
姬无夜怀中抱着一位美人,满脸阴沉,咬牙切齿,听着跪在地上墨鸦的禀告,脸上横肉怒得震颤,粗糙手掌握紧酒杯,吱吱作响。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暴戾之气,粗旷低沉的声音中,更是含着隐隐压抑的滔天怒火。
看见墨鸦点头确认,姬无夜终于忍不住了,滔天的怒火爆发,他猛地将手中酒杯摔出去,怒吼道:“卫庄!他竟敢如此威胁本将军!简直狂妄至极!”
怀中,那位一直依偎着千娇百媚的美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神色惊慌,显得更加可怜柔弱,她却不敢出声,只是更柔顺地将前面的那两团柔软贴紧姬无夜。
姬无夜喘着粗气,眼中凶光闪烁。
被气的不轻,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卫庄实力强横,单凭夜幕的杀手,想要除掉他,根本不可能,但他姬无夜咽不下这口气!
他必须要让卫庄付出代价!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露出笑容,低头,看向怀中柔弱的美人,粗大的手掌用力捏住了怀中美人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美人吃痛,被迫抬起脸,却依旧努力展露最娇媚的笑容,眼波盈盈,娇声道:“将军……”
“卫庄仗着武功高,真以为本将军动不了他?”
姬无夜狞笑,目光在美人艳丽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上扫过,“既然他的武功高?那本将军就找一群武功更高,更狠的人来对付他!”
美人强笑:“将军英明……不知是哪位高人?”
“高人?哼,不过是一群恶鬼疯子罢了!称得上是什么高人!”
姬无夜冷笑:“那群恶鬼虽然现在改名为魔宗了,但他们精通的不就是杀人放火吗?恶鬼不去杀人,难道还去救人吗?正好,本将军看中的就是他们杀人放火的本事!”
“正好拿他们去对付卫庄,不过请人出手总是需要报酬的……”
姬无夜说到这里顿了顿,松开怀中美人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笑着问:“你说这天下间有不好色的男人吗?”
他另一只手摩挲着美人纤细的腰肢,语气随意:“既然是请人办事,总得给点酬劳,光是金银珠宝,估计那恶鬼头子也不会答应出手……”
“你说对吗?”
怀中的美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娇媚的笑容僵了一下,声音愈发娇嗲,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将军……您是说……”
姬无夜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脸:“没错!男人嘛,不好色的有几个?尤其是你们这种训练过又懂得伺候人的尤物。”
他继续掐着美人的下巴,手指用力,捏得美人下巴生疼,眼泪都掉了出来。
不过越是看着这些女人痛苦,姬无夜心中就越是舒爽,脸上的狰狞笑容越发上扬。
姬无夜大笑道:“本将军就把你,还有你那批一同被训练的姐妹,当做礼物,送给那位魔宗宗主,想必,他一定会很满意这份礼物,到时就能帮助我除掉卫庄那个碍眼的家伙。”
“毕竟……你们这批姐妹,本将军第一眼看见时,就是我见犹怜啊……”
“不!将军!不要!”
美人脸上血色尽褪,再也维持不住媚态,眼中涌现惊恐和哀求。
她虽然堕落,依附强权,但被像货物一样打包送人,尤其是送给传闻中那种邪魔,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还有恐惧。
她慌忙抱住姬无夜的胳膊,不停的用柔软在他身上蹭着,用最柔媚的声音乞求:“
将军,奴婢……奴婢只想侍奉将军一人!奴婢还可以做得更好,求您别把奴婢送人……那魔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去处,将军,您舍得我离开吗?”
她故作柔弱,楚楚可怜的看向姬无夜,柔软不停的蹭着,试图用温软的身体次勾起姬无夜的兴趣。
姬无夜看着她哀求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残忍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