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吃的都简单,晚饭有蒸饼、栗米粥、咸菹、咸鸭蛋、烤羊肋排,还有清炒茄子。
鸭蛋是佃农僮仆在低洼滩涂地带捡的,数量还挺多,且隔三差五就能捡到,进献了一部分给萧悦。
萧悦让人拿盐腌制。
母鸭不象母鸡,非得要固定窝棚才会产蛋,母鸭走一路产一路,如果早起去滩涂芦苇荡溜达,没准儿会有惊喜。
舞阳虽然地处黄淮海大平原,却未完全开发,荒野、小湖泊、小树林都有不少,野鸭子就喜欢在这些地方下蛋。
而鸭蛋不象鸡蛋,煮熟了会有香气,鸭蛋煮熟之后,有浓烈的腥味,很难入口,因此老祖宗发明了咸鸭蛋和松花蛋。
可惜的是,萧悦不会做松花蛋,只能腌些鸭蛋解解馋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咸鸭蛋不出油,只有沙沙的蛋黄,好在腥味没了,吃起来的口感,和现代的咸鸭蛋大差不差。
饱餐一顿之后,萧悦扬长而去。
韩春娘与韩丽娘相视一眼,又各自看了看彼此的傲人之处,幽幽叹息。
哎!
郎君怎么就视而不见呢?
很快来到司马修袆的宅子,羊献容、清河公主、卢暮与司马修袆正坐院子里纳凉。
“见过将军!”
小公主一见萧悦,就欢喜的站起来施礼。
“公主不用客气!”
萧悦笑着摆了摆手,望向司马修袆。
司马修袆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斜倚在竹榻上,满头满脸都是汗水,显得很疲惫的样子,头发也不再扎成发髻,而是随意梳着,用丝带挽在肩头。
“收完了?”
羊献容问道。
“刚收过,得了一百四十万石。”
萧悦随口应着,在司马修袆的床头坐下,轻轻挪动她的体态,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按摩太阳穴以及周边的穴位。
果然,舒服了很多,司马修袆还又拱了拱,才满意地微眯上双眸。
萧悦心里也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象生命得了延续,与司马修袆之间尽管不会有名份,却被一种无形的纽带联结在了一起。
“皇后当年怀楚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卢暮不由问道。
“呵!”
羊献容冷笑道:“哪有什么人照料,宫中女官定期探视一番,见我吃好睡好,就不会多事,公主也算是遇得良人,看你那羡慕样,今晚叫他留下来陪你呗!”
顿时,卢暮俏面红了,偷偷瞥了眼萧悦,那一眼中,满含着风情与娇羞。
萧悦突然腰间一疼,被司马修袆狠狠掐了下。
明明都眯眼了,是怎么看到的?
艹!
这些女人没一个省油灯啊。
亏得我前世是老腊肉,倘若真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怕是能被这几个富婆活活玩死。
不过要说最过份的,不是掐他的襄城公主,而是羊献容,这女人就是根搅屎棍。
“咳咳~~”
萧悦轻咳两声道:“公主勿要乱动,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临盆在即,这几日尤要注意,千万不能动怒。”
司马修袆缓缓闭上眼睛。
萧悦又转头道:“等忙过这几日,我再给你讲红楼梦。”
“嗯,将军尽管去忙,妾这里,不重要的。”
清河公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