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帝召(1 / 2)

摸着良心说,萧悦搞的这套,很对羊聃胃口,他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过度训练,可以消耗他那过度旺盛的精力。

实际上这也是萧悦的一个相当重要的目地。

上万人聚在一起,个个吃饱喝足,精力旺盛,总要消耗掉,不然时间久了会出事。

“哈哈哈哈!”

“孬种!”

“皆废物矣!”

“攻打宛城,必以尔等为先登!”

羊家军平素被羊聃压榨的狠了,一次次的暴动被镇压下去之后,虽不敢再闹,心里却憋着火,此时有发泄的机会,纷纷出言嘲笑。

郭诵全军上下,气的面色铁青。

郭诵本人也是气的不行,而且他更知道,那亲卫未必只是威胁,真当萧悦心善会养着他们?李矩也不是没驱使老弱妇孺当过先登。

与郭元相视一眼之后,郭诵喝道:“都打起精神来,莫要让人轻视,也莫给李公丢脸,不就是绑两个沙包跑二十里么,我先来!”

说着,就去掘土了。

“娘的,拼了!”

“干了!”

全军上下,骂骂咧咧,忙活起来,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沙袋,绑在腿上开跑,当使出吃奶的劲堪堪跑了二十里之后,小腿肚子又酸又肿,两条腿如灌了铅似的,挪动都困难。

但是,累归累,却觉得累到尽头,身体里有什么桎梏被突破了。

接下来,郭诵军的日常是每日早起,和羊家军一样绑沙袋跑二十里,两军互相谩骂,羊聃还放任军卒滋事,时不时就来一场斗殴。

那是成百千人一起群殴,打的鼻青脸肿,连受伤的都有。

然后郭诵军八来百人随萧悦的主力一起操演,苦不堪言。

其中最让他们难忍的是,操演到半途,突有人大喊:我军败矣,我军败矣。

军卒们不明就理,四散溃逃,又被羊家军捉回来,饱以一顿老拳,晚上的膳食也被罚没了,饿着肚子睡了一夜。

但是不得不说,郭诵兄弟对萧悦的这一手还是很钦佩的,数次下来,再有人喊我军败矣,已经能淡然处之了。

总之,这段时间苦归苦,但他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大有收获,又对萧悦毫不藏私的行为,暗生感激。

而屯田兵们,加紧开垦土地,抢播新一季的作物。

萧悦也防着自己走后,王弥会来,派出探马,打探许昌的动静,结果让他颇为失笑,王弥的粮是不够的,却是全无西进劫掠的打算,反遣出使者,向曹嶷索粮。

这种行为多来几次,曹嶷不叛也要叛,这就是派出方面大将去攻略州郡之地的坏处。

人家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土地,名义上还臣服于你,不够吗?

索取过多,就会激起反抗。

萧悦暂时并没有放手的打算,最起码在攻取河南河北,消灭刘聪之前,他不会放弃任何一场领军征战的机会。

不觉中,已是六月份,骄阳似火,司马修袆生产,就这一两日了,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萧悦注意保密,请来的婆子仆役进了府,就不会放出去,但他感觉,众将与僚属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还带着丝钦佩。

想来是钦佩他敢于给王敦带绿帽子。

要知道,王敦是扬州刺史,位高权重,如今屯兵豫章,而麾下三员悍将,陶侃、甘卓与周访正进薄襄阳,似有把王澄逼走,自领荆州之意。

萧悦也不知道是哪里泄露了,可这种事追究起来没有意义。

……

广成宫!

“萧悦可曾兵发南阳了?”

司马炽召见梁芬和傅祇,梁兰壁作陪,急切问道。

梁芬拱手道:“据臣探得的消息,萧郎尚未动身,而是于舞阳县屯垦,一俟完成夏播,想必会进军。”

“善。”

司马炽徐徐点头:“卿等皆关西之士,朕寄腹心之望,今王如游魂,败亡在旦夕,朕欲得此獠之首级,更须尽辑关西流民,以安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