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王景风任务(2 / 2)

可系统选定的是王景风啊,这极具挑战性,弄错了吧?

王景风见萧悦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惊叹,难以置信,自惭自愧,于是越发的得意,脑袋都不由轻晃起来。

王惠风实在看不下去了,拈起片橘瓣,塞进王景风嘴里,便转头道:“萧郎之事,还须大兄居中转圜。”

王玄明白妹妹的意思,是让他去说服王澄与山简,略一沉吟,便道:“此事不难,待梁公与傅公至矣,我便把平子叔叔与季伦公请来。”

“多谢王郎!”

萧悦拱手称谢。

……

三日后,梁芬傅祇来了,萧悦亲自出城迎接,将二人迎入县牙,万余流民与部曲驻扎城外。

花园里,有王澄、山简与王玄作陪。

互相见礼过后,王景风王惠风的随身婢女端来茶水,萧悦笑着问道:“梁公傅公此行收获如何?”

在平定南阳中,朝廷寸功未立,挖人倒是欢的很,纵是两人再经宦海浮沉,面皮已经非常厚了,仍是神色不太自然。

傅祇叹了口气道:“若无萧郎默许,又怎会顺利,我等回朝之后,当如实向天子禀报,为萧郎请功。”

“哼!”

王澄闷哼一声,拿手指着萧悦道:“此子欲刺兖州,督豫、兖、青三州及荆州之南阳、新野诸军事,以平王如之功,可否当得?”

萧悦大为惊诧,没想到王澄如此直白,这态度有些敷衍啊。

不过退一步讲,直白也好,梁芬傅祇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自己绕弯子,玩心眼玩不过他们,真不如摆明车马,讨价还价。

“这……”

梁芬傅祇相视一眼,双双现出慎重之色。

这是图穷匕现?

梁芬沉吟道:“国朝肇兴迄今,未闻有稚年居刺史之位者。

萧郎年方十七,便主一州牧守之任,若至而立之年,岂非要加九锡、假黄钺,拜大将军录尚书事,更封异姓王以酬其功乎?”

王澄虽素性狷狂,但办事还算牢靠,此时朗声笑道:“吾尝闻,幽州刺史王浚恃夷自重,威福自专,久怀不臣之志,天子犹授大司马、侍中、大都督,督幽、冀二州诸军事以绥之。

又有苟道将,素有屠伯之号,牧青州时,屠戮过甚,士庶怨怼,天子亦封其大将军、大都督,督青、徐、兖、豫、荆、扬六州诸军事。

萧郎自去岁以来,奉天子巡狩广成苑,脱社稷于倾覆之危,诸公赖其得全,复有破呼延晏、败刘曜、逐石勒、平王如之赫赫战功,仅授南阳太守,已属屈才,岂容以年齿之少,而壅其功赏哉?”

王玄也道:“古有甘罗八岁拜上卿,辅秦定策,萧郎十七岁牧守一州,何足为奇?”

傅祇摇头叹道:“此言虽是不虚,然天子掌玺绶,握四品以上官员除授之权,非我等臣僚所能强谏。

萧郎莫看老夫居司徒之位,实则徒有虚名耳。”

山简跟着道:“因宁平城之败,兖州刺史虚悬,致使此地虽处中原腹心,而诸士族各据一方,擅作威福。

朝廷已无力从兖州征调钱粮,此与化外之邦何异?

茂和、子庄既嫌萧郎年幼,不堪此任,不妨直言,当今之世,还有何人能收拾兖州乱局,抚绥士民?

若匈奴复又南下,谁又能护桑梓安宁乎?”

朝廷哪来这样的人?

梁芬与傅祇相视苦笑,却是无言以对。

萧悦从旁道:“如今朝廷用度窘迫,我愿年供朝廷粮二十万石,绢两千匹。”

二人均是无语,这不是卖爵鬻官么?

这可确实戳中了他们的G点,朝廷别说窘迫,那是一丁点钱粮都没有,满朝公卿,看似都是两千石,却领不到一文钱的俸禄。

而且连禄田都没有开辟,各家均顾着自家开辟污莱了,帝后的吃穿用度,是由各家众筹。

这样的朝廷,说出去都丢人。

“罢了,罢了!”

梁芬无奈的摆手道:“此事……我二人委实做不了主,还须回去后与泰坚泰章兄弟商议一番,萧郎但安等便是。”

“有劳梁公傅公了,不知打算何时回返,我为二位筹措些粮草。”

萧悦拱手道。

二人浑身微震,原本还琢磨着怎么和萧悦开口呢,毕竟那可是加起来有一百多岁的老脸啊。

如今萧悦竟主动提出,维护了他们的脸面,哪怕对萧悦再是警惕,心里都不由暗暗点头。

不焦不躁,温润如玉。

这是他们对萧悦的最新评价。

梁芬也拱手道:“如此,老夫便代朝廷与嗷嗷待哺的关西流民谢过了,若有粮草,这一两日便该回去了。”

王玄道:“梁公定好了日子便来知会一声,仆也一并回广成苑,平子叔叔与季伦公可要一起走?”

“呵~~”

王澄轻蔑的笑了笑。

这个侄儿啊,也不知那萧郎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用得着这样上心么?

王玄的意思很明确,拉着他与山简一起走,可以在途中继续劝说。

别看梁芬担任个没什么用的卫将军,可他是天子的妇翁啊,天子又要倚仗梁芬拉拢关西士人,只要肯发力,说话还是很管用的。

傅祇也同样如此。

“山季伦意下如何?”

王澄看了过去。

“也可。”

山简点头。

“罢了,早日离去也好!”

王澄不满地瞪了眼萧悦,本来没了王如之患,坐镇襄阳正是逍遥快活之时,如今却被弄去了狗屁都没有的朝廷,哪能没有怨言?

他和山简都不是一个人,各自带着姬妾婢仆好几百来南阳作战,萧悦未动他们的人手,可去了广成苑,身无长物,何以为生?

萧悦权当没看到,他在考虑,是否要插手荆州刺史的委任。

他觉得,还是要听听张宾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