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现在又多出他萧悦。
而这一切,在匈奴不可能发生。
匈奴好贵种,岂是白说的?
萧悦略一沉吟,又道:“要不你家兴兵作乱,取了刘聪首级来给我?”
刘徽宁丢了个如看白痴般的眼神过去。
诶?
不对!
这姑娘好象心情不错。
萧悦发现刘徽宁仿佛心结尽去,是石勒要走了,再也没了指望是吧?
用佛家的说法,是顿悟了。
他觉得,还是不要过于刺激刘徽宁,这女人有大用,弄致反目成仇就不好了。
于是道:“你也别胡乱猜测了,得了你,胜过刘聪首级,乃至于千军万马。
我听说,草原女郎最重英雄,你父兄看好的石勒,被我打的屁滚尿流,显然我比石勒更强,今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
再者,即便我现在将你放走,石勒会怎样看待你?”
刘徽宁咬牙道:“石勒会以为,我已经失了清白,他不会相信这些天来,你竟没碰过我,或许他忌惮我的父兄,不会说什么,但必然内心厌弃万分。
你既然说要好好待我,那我要你娶了我,我刘家说不定会全力支持你,将来你入并州,有我刘家做向导,何愁大业不成。”
不得不说,这个馅饼足够大,但萧悦还是摇头道:“抱歉,我已经有妻了,是上天给我指定的妻子,任何人都没法替代。”
刘徽宁目光冷了下来,或许豁出去了,知道自己早晚要失身给这个男人,骄傲的如同一只美丽的孔雀。
“夜晚寒凉,夫人早些睡罢,我就是来看看你,并无别的意思。”
萧悦谨记要观察一阵子,摆了摆手,转身而去。
刘徽宁怔怔站着,面孔涨的血红,心里也涌动起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
次日一早,石勒营中,喧闹起来,骑兵纷纷前出,牵着马,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严加戒备。
正午时分,全军渐渐退去。
石勒最后望了眼晶莹剔透的襄国城池,他的老母、妻儿都在城里,心里有一种憋闷至想杀人泄愤的冲动。
但他自己,自己没有肆意发泄的本钱。
“走!”
石勒猛一勒马缰,调头而去。
萧悦也未追击,目送着石勒远离,他清楚,未来几年内,只要王浚不犯蠢,石勒基本上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一晃,三日过去。
苑乡!
铺天盖地的兵马涌了过来,其中以骑兵居多,不少都是大马长槊,声势极为骇人。
“来了!”
游纶神色凝重。
既便知道这是援军,心里也在发怵。
张豺苦笑道:“石勒已从襄国退兵矣,而你我也已急遣信使告之,可还是来了。”
“呵~~”
游纶冷笑道:“鲜卑人贪婪成性,岂肯白跑一遭,其必进军襄国,那萧悦不拿出足够的好处,怕是鲜卑人不会走。”
张豺叹了口气道:“就怕他们掠劫苑乡!”
“罢了,还是出城迎接罢!”
游纶无奈的摆了摆手。
二人稍作交待,便打开城门,策马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