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如何动手?安排人守着坟地,等夜间行事。若是今晚有人靠近,务必给我拦下。为了保险起见,老姚留不得了。”
老鸨子微微怔神,小声劝诫:“爷,仵作可是咱们好不容易买通的眼线。
这些年替您在暗中干了不少黑活,许多命案都是由他扫尾。如果就这么杀了,实在过于可惜。”
“那也是别无他法之举。你交代丁二,送老姚头上路。原本以为不会节外生枝,没曾想齐家也会牵连在内。
若是不慎暴露身份,咱们谁也活不成。此案即便被文小姐推翻,我也要让之变成悬案。”
“是,奴婢这就去办。”
云明业“嗯”了一声,盯着远去的沈家车马,久久不语。
话说,文玉衡归了家,劳累半日,正准备歇息。
家中之人却是齐聚一堂,愁眉苦脸、一筹莫展。
高晚晴见到自家大嫂归来,快步迎上前,连声询问:“嫂子,一早便没瞧见你人,去哪了呀?”
“找我做甚?怕我改嫁?”
“莫要玩笑,想请你拿个主意。咱们不能干等着吧?大哥还在牢里呢!”
文大小姐安抚下众人,随口言说了今早前去探监一事。
苏敖闻言,从旁提议:“嫂夫人,如今所有人手全部停工,要不要领着他们去城里为大哥壮壮声势?”
文玉衡匆忙吩咐:“万万不可,你约束好底下人,谁也不得轻举妄动。
此案疑点重重,我已找到突破口。自有办法证明咱家的清白,等明日会有定论。
现在,都散了吧。我累了,想歇息。”
众人虽得了准信,可依旧七嘴八舌的询问。
文玉衡被你一言,他一语,叽叽喳喳,吵的实在头疼。只得言说已经请义姐帮忙,今晚开棺验尸,先行取证。
并格外嘱咐家人,务必守口如瓶,莫要对外透露。言罢,不再多费口舌,拖着疲惫身躯,回房补觉。
封秋叶偷偷唤过自家兄弟,走到一旁,压言关照:“你晚上跟着文小姐一块儿去。”
冯冬瓜大感莫名其妙的埋怨:“姐,你怎生想一出是一出啊?昨儿不是还说不插手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方才那女人要是不说明白,今夜独自行动,我才懒得管呢。
可她已经解释了原由,我要是还无动于衷。你姐夫回来,咱们无颜面对不是?
届时,你姐夫一定念那个女人的好。即便嘴上不埋怨我,心里也必定不舒坦。
你去给文小姐打打下手,我俩也算出了力。她到底也是为了救你姐夫出狱,咱们不能视而不见。
左右不过是挖个坟,对你来说轻车熟路。许久没干活,你权当练练手。”
冯小弟摆了摆手:“我不去,大冷的天,谁乐意打洞?”
“翅膀硬了,不听话了吗?我揍死你,信不信?”
封秋叶伸手拧着小弟耳朵,连打带踹。
“哎呦,撒手。我去,我去还不成嘛!姐夫不在,你净拿我出气。我现在倒是有点想他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