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看着系统界面,深吸一口气。
南洋的仗,还没打完。
苏门答腊、婆罗洲,还有那些大大的岛,看来都得去一趟。
等征服了这些星罗密布的岛,整个南洋便全纳入了大明疆土!
而且有爪哇这个例子在前,应该不会太难。
但万一遇到硬骨头,他也不介意再杀一场。
“陛下。”郑芝龙走过来,“探子来报,苏门答腊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有几个土王派人来打探消息。”郑芝龙道。
“应该是想知道爪哇的情况,他们怕了,想看看风向。”
朱由检笑了。
“怕了好。怕了才好话。”
他顿了顿,问:“咱们的粮草还有多少?”
“够吃两个月。”郑芝龙,“伤兵有三百多,需要休整。”
“船也需要修补,有几艘在攻打井里汶的时候被炮弹打坏了。”
朱由检点点头。
“那就休整十天。”
“十天之后,去苏门答腊。”
十天的时间,井里汶变了个样。
街道上的尸体清理干净了,血迹用水冲掉。
城头的旗帜换成了大明的,插得到处都是。
王宫被征用了,改成临时行营。
土王搬了出去,住进城东的一座院里。
院子不大,但干净,够他住。
他每天在院子里晒太阳,逗鸟,喝茶。
偶尔有以前的部下来看他,他就摆摆手,让他们回去好好过日子。
“老了。”他,“打不动了。”
“以后老老实实当天朝子民,不好么?”
“这可是多少人求了几辈子被求不到的事儿。”
听了这些话的朱由检笑了笑,又让人给他送了些东西。
布匹、茶叶、瓷器,还有一坛子酒。
土王跪着接了,眼泪都下来了。
“臣……谢陛下隆恩。”
不过,他不知道,朱由检不需要人感恩戴德。
身为大明皇帝的他,只需要人听话就行。
像这种土王,只要乖乖听话,配合大明征服这片土地,那他就能活下去。
不听话,就死。
就这么简单。
伤兵们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军医每天换药,士兵们帮忙喂饭。
轻伤的扶着墙慢慢走,重伤的躺着养。
每天有人送吃的,有肉有菜,管饱。
有伤兵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等伤好了,还跟着陛下打。”他。
旁边的人笑了。
“你子,命都不要了?”
“要命干啥?”那伤兵,“跟着陛下打,打了胜仗分田分地。”
“俺家里可是分了三亩地,俺娘高兴得哭了。”
“俺得给俺娘争光,不能让人俺是孬种。”
“要知道没有比下,咱们这种人能有地种?”
“做梦吧!”
旁边的人不话了。
是啊,跟着陛下打,打完了就有田分。
有田就有饭吃,有饭吃就能活。
这世道,能活就不错了。
船也修好了。
工匠们日夜赶工,把破损的地方补好。
该换的木板换了,该刷的桐油刷了。
二十艘船整整齐齐停在海边,桅杆上旗帜飘扬。
士兵们往船上搬东西。
粮食、淡水、弹药,一箱箱往里抬。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因为又要打仗了。
打仗就有战功,有战功就有赏赐。
赏赐拿回家,老婆孩子就能吃顿好的。
朱由检站在海边,看着那些忙碌的士兵。
郑芝龙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陛下,辽东来信了。”
朱由检接过,拆开。
宋应星写的,字迹工整。
“陛下圣安。”
“辽东诸事顺遂,水泥路已通至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