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进去把饭菜热了再睡,我人饿了。”
她想了下,好像自己也饿了,就答应了下来,“行……”
她进门去端了昨晚剩下的饭菜到楼下厨房热好,他给吃完就让她收拾东西走。
她伤心地吞下饭,“你……你好绝情……”
“你要走的我绝情?我昨晚让你给我洗个脚都不洗,还来问我要钱。”
“我……我说了好多遍,是你把我搞成这样的……”
他来气,“那我也说了,你人也爽了啊,我还养你,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一点都看不见,就来问我要。”
“我又没让你花,但这个病……”
他打断凶叫,“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又想打你,我以前其实都没想过打女人的,妈的,都是让你烦的逼的,你们女的我看有时候就是该打。”
她咬着嘴唇,“你要不把我搞成这样,我不会问你要钱的。”
他哼道,“那你先把我以前给你花的钱还给我,还有这房子你也住了,把房租水电给我一半,把这些都给了,你再去看病,花了多少钱我再给你一半。”
她简直无语到发笑,“这些你都要算?”
“那不算?那不是钱?合着你的钱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他指着她,骂道,“我要早知道你是这种要钱的人,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也就遇上我了,不然哪有男的要你啊,你自己说你以前有男的看你吗?就你那样,你配要吗?让你开心了让你爽了,还来问我要钱,你真够不要脸的,不要脸的东西赶快滚。”
她愤恨地把手里的碗砸在了地上,哭着脸,“你就是这样的人,我不想见到你了,走就走。”
她去收自己的衣服被子,用着绳子捆好,背了个黄绿色薄薄的布挎包离开了这里。
她坐着拉客的三轮车去了她表姑租房那,她有这的钥匙,是表姑给的,说是让她不想在过年时住厂里的话可以过来住,她骗她表姑她一直是住在宿舍的。
事到如今,她恨自己当初看走了眼,被他人给骗了,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只是看中自己不花钱才来追她哄她,睡了觉住一起,哪怕是为了治病要问他拿一点点钱都是不肯的,都是要来打人的。
她睡完一觉,人不想从床上起来,想到了妈妈,想到了自己是不是会跟妈妈一样,也许爸爸娶妈妈也是觉得妈妈不花钱只干活才娶的,然后妈妈一问要钱,哪怕是为了养孩子,就要被爸爸打,妈妈也觉得苦觉得气,就来打她和妹妹弟弟,那是不是自己的将来,也会重复这条路呢?
他是这样像爸爸的男人,离开他,那下一个说不定还是这样的,说不定还会更不堪,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还得了病,只怕是会遭男人嫌弃,会被打的更狠了。
想到此,她又想重新回到他身边了,至少,至少,自己在听他话没问他要钱的时候,他是没有打人的,也会跟她说话,哄一下她。
于是,她在大年初二那天,又回去找他了,还说了自己不会找他要钱去看病,会自己想办法的,她还是想跟他在一起的。
他听了后,认真的在想要她是不是会更好些,毕竟再去找又要重新花钱花时间花精力的,她要还是保持不要钱只干活还听话的状态,那还是留下她比较好,想了一通后,就让她把行李又给提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