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江从剧场出来的时候脚下都发飘。
咋个意思啊?
我也不是处男啊,至少上辈子不是啊。咋被一个妹子抱了一下就激动成这样?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杜近芳面前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对着空气抡了一通王八拳。
丢人,太丢人了!
可赵怀江那老大的个子,穿得利索、长得也精神,在街上也是挺惹人眼球的。忽然这么一通王八拳,让偷偷注意他的大姑娘小媳妇立刻收回了目光。
哎呀,这人有病!
赵怀江也发现了不妥,低下头,骑上自行车快速离去。
回到四合院,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赵怀江无所事事,准备看会儿书。
这书是他从轧钢厂的修理车间借的。
自从获得了系统奖励的机械维修技能,他就对此很感兴趣,只是很可惜一直没机会尝试。
就想着从车间借几本书看,可是往往没翻两页就犯困。
今天至少看十页!
嗯,十页会不会有点多?那八页?至少五页!不能少于三页……怎么也得看两页。
哎我草,好困……
迷迷糊糊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的赵怀江,隐隐听到外面胡同里传来吆喝声。
“收废品咯、谁家有废品咯、收不用的废品咯——”
咦?
赵怀江眼睛一亮,嗖的一下把手里的书丢出去老远。一个翻身就起来了。
他上次去废品回收站(这年头叫废旧物资回收站)想要买点东西,结果发现了厂物资盗窃的线索。
连带着把刘海中给搞了下去,还把他引以为傲、唯一真心疼爱的大儿子送了进去。
这段时间丢了四合院管事儿大爷身份的刘海中跟失了魂似的,听说在车间还差点引发了事故,被车间主任放了两天假。
回来想打儿子,可刘光天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敢打就敢还手。打不过也玩命地回打。
这倒是让刘海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是易中海拉着他聊了几次,才稍稍恢复过来。
嗯,该说不说易中海还是有点东西的。
赵怀江到了四合院之后最想搞的一直是易中海,可是搞了几次事儿之后,阎埠贵和刘海中都下去了。
一个自己犯事儿跑大西北支教,一个丢了脸面儿子犯事蹲笆篱子。
可他赵怀江真正想要对付的易中海却是一直能够保全自己。
虽说和赵怀江一直也没有真的下黑手有关系,可这份本事还是明显比起其他两个高出一截。
那次去废品回收站没有买到心仪的东西——不只是分心了,也是真没啥像样的东西。
此时听到外面有收废品的路过,心头一动就想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稀罕玩意儿呢。
想到此处,他就出门去看。
到了四合院门口,一辆刷着蓝漆的大号人力三轮车正停在门楼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和于莉讨论着什么。
在于莉脚下是三大捆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纸壳子、旧报纸之类的。也不知道这年头她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显然和收废品的价格没谈拢,两人正小声争执。
“你这价也太低了,我去站点送至少能给三毛二。”于莉不满道。
“您也说了是送去站点啊,我们走街串巷收,就是这个价。”收废品的汉子也是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那行吧。”于莉见对方丝毫没有想让的意思,加上那一大摞纸箱子想要拖去回收站实在太辛苦。
要是阎埠贵还在,他或许真能骑着自行车跑上几趟。
可阎埠贵被发配到大西北援建,还得大半年才能回来。阎家虽然人人都抠,却是没有像阎埠贵那样‘实干’的人物了。
那汉子见于莉妥协,也没有露出什么喜悦的表情。
这年头收废品的都是公家人,是领工资的。多点少点和他们都没啥关系,所以也谈不上热情和主动。
伸手将三捆废纸壳子往三轮车上搬。
“等下,那麻绳你得还我。”于莉说道。
“嘿,您是真会算计。行,还你还你。”收废品的也是气乐了,任由于莉上去把三根麻绳解下来,随后掏出三张一毛的毛票递过去。
于莉接过钱,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赵怀江,表情有些古怪。
她和赵怀江算是‘相过亲’的,虽然是误会,可再见面时候也总是觉得不对劲儿。再加上阎埠贵被赵怀江送去了大西北,两家算是结仇了,更是不可能寒暄,转头就进院回了自己屋。
“这位同志,是有东西卖?”收废品的汉子目光在于莉扭动的大腚上驻留,直到其回屋这才收回目光,笑呵呵地问赵怀江。
“没,想看看有什么能买的。”赵怀江笑道,同时递上一根烟。
他空间里其实有不少的废品,比如之前系统奖励的可乐,剩下的易拉罐在这个年头是稀罕物。
可这东西来源实在不好解释,只能扔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