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童子附身的方言庭大伯转头看着苏碧海,对她说道:“你这么爱多管闲事,那就先从你开始……”
说着,方言庭大伯亮出黑乎乎的五指,向苏碧海杀过来。
眼看着大伯要对无辜的人下手,方言庭打算冲过来挡在苏碧海身前,他大喊道:“苏老板,快跑啊!”
“哎~小屁孩~”
苏碧海轻弹手指,一股力量从后方把方言庭拽住,手指又朝反方向一拨,指尖略过茶杯边缘,将里面的茶水带起。
一滴茶水霎时间分散成无数更加细小的水滴,形成一堵水雾结界,把方言庭大伯挡在结界之外。
在方言庭大伯触碰到水雾结界的瞬间,他立马感受似烈火般的灼烫,本能地收回自己的手。
“啊~好烫~”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乌黑的指甲不知何时被削去了大半截,一缕缕轻烟袅袅,伴随着刺鼻的烧焦味。
“你……”
此刻,方言庭大伯的眼神都变得清澈许多,“你……是什么人?”
啧啧……“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苏碧海嫌弃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人。”
“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苏碧海起身,一屁股坐到桌面上,一脚踩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俏皮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对方嘴皮微微开合,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
这道结界很明显不是普通术士的手笔,他需要进一步确认。
“不说话就对了,知道太多没好处。”
苏碧海凭空变幻出一把磨砂锉刀,用缠着纱布的左手,别扭地打磨起自己右手的指甲来。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从这个人身上下来,皈依我门下自此潜心修行,本姑娘可助你超脱六道。”
哈哈哈哈……
苏碧海真诚的建议得到的回应是戏谑的嘲笑。
“你?就你?”
哈哈哈……方言庭大伯笑得更加放肆。
他亮出自己的手,原本被削掉的指甲又重新长了出来。
“说实话,你们华夏的术士术法精专的不在少数,可他们一见到我,都唯恐避之不及。”
“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苏碧海吹了吹指甲上打磨留下的粉末,顺嘴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都怕死!你们华夏的术士一个个都自诩万道之源,道门正统……结果一见到我,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生怕被我的力量反噬,丢了小命。”
“哼!虚伪至极!”
苏碧海敷衍地“哦”了一声。
“你放心,我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我死不了。”
“是嘛?!三百年了,好久没遇到你这么猖狂的术士了,那么今天就让我好好……”
呃~
连眨眼皮的时间都没有,苏碧海已经穿过方言庭大伯的身体,出现在了他的后方。
随之,方言庭大伯应声倒地不起。
而苏碧海的手心中则多了一团黑黢黢的团雾。
“教你一句华夏的至理名言:‘反派死于话多’。”苏碧海对着团雾说道。
苏碧海收拢五指,将手背在身后,转身看向方言庭一家人。
他们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的反应过来,面对苏碧海既怕又惧。
“苏,苏老板,我……我大哥他……”方知远颤抖的手指着躺在地上的人,不敢轻易上前。
“放心,死不了。他那命格,克妻克子,自己却能平安活到九十九。”
苏碧海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方知远咂摸这句话,怎么感觉讽刺意味拉满。
“那……那个他身上带着的那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