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说不出来吧!”
见苏碧海迟迟没说话,沈惊澜仿佛抓住了漏洞,继续吐槽。
“当初如果九歌选的是薛财迷,你会落到今天这副田地?”
“被禁足于弱水浮岛,被天道下永生不死的诅咒,孤苦伶仃地漂泊在凡间,开着个小破店。”
听到这,苏碧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接过沈惊澜递过来的另外半个红薯,小小地啃了一口。
“你,你怎么都知道啊?”
“你的事,三界谁会不知道啊。”
也是。
天道堂而皇之地灭掉整个九嶷族,就是为了震慑所有反抗者,让他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与天道为敌,没有好下场。
“凡间有句俗语:‘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你的母亲,伟大的幽冥之主,就是嫁错人的典型案例。”
“所以说啊~孩子!”沈惊澜猛地一拍苏碧海的肩膀,郑重地对她说道:“要擦亮双眼,宁愿不结婚,也不要选错对象。”
“一步错,步步错。还牵连后代,得不偿失啊~”
苏碧海甩开沈惊澜的手,说道:“我爹也没有你说得这么不堪吧。”
“是,我爹在我小的时候忙于公务,极少照顾到我。但单从他能号令整个九嶷族,为反抗天道不公而战斗,就说明他是个值得别人托付,奉为牺牲的神啊!”
“唉,算了算了。”沈惊澜吃完最后一口红薯,拍了拍手,说道:“你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你是对你爹有滤镜,哪像我作为旁观者,看得更加客观。”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爹,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不能在我面前诋毁我爹。”
“行行行,说不过你,得了吧。”
“跟你母亲一样执拗。”
沈惊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揭开砂锅的锅盖,凑近闻了闻味道。
“差不多了。”
于是,她又拿出一个碗,把砂锅里黑乎乎的液体倒出来。
“这是什么呀?”苏碧海捂着鼻子问道。
这个气味难以形容,不知道里面混合多少种草药,总之,这玩意一定很难喝。
“跟你这学渣说了你也听不懂。”沈惊澜揶揄道。
她把这碗盛有黑乎乎液体的碗,推到苏碧海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喝下去。”
咦~苏碧海嫌弃地摇摇头,身子往后挪了一下。
“我不要喝,肯定超级难喝的。”
“这不废话嘛!良药苦口,喝!”
“我不!”
苏碧海从内到外抗拒这碗药。
“你爱喝不喝。”
沈惊澜懒得跟她废话,从自己另一侧的麻袋里又翻出一个土豆埋进炭火炉里。
“你能告诉我,这药有什么作用吗?”
沈惊澜用棍子扒拉着碳块,懒懒地说道:“魂灵武器的力量来源于本体的术法修为,你的修为越高,那么魂灵武器的力量就越强大。这样两者强强联合,才能达到遇神杀神与佛杀佛的境界。”
“你吧~天赋是差了点,但总得来说,底子不差。你可是九歌灵主和九嶷帝君的女儿,除非出现正正得负这种倒反天罡的意外,你的修为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的。”
“所以,这碗药是帮助我提升修为的?”苏碧海问。
“是为了激发你的潜力,修为要是能靠一碗药提升,那干嘛还要费劲吧啦的学习啊?!”
沈惊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苏碧海被怼得无话可说,盯着那碗药,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快喝吧,药凉了就没效果了。”
“还有这种说法?”
沈惊澜用扒拉过炭灰的棍子,照着苏碧海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一下。
“那饭凉了不就失去美食的灵魂了吗?同理啊,药凉了药效就打折了呀!”
“你个学渣还敢质疑我这个天才,谁给你的自信?”
嗷呜~
苏碧海摸着被打疼的脑袋,心不甘情不愿地干了这碗药。
“感觉如何呀?”沈惊澜问。
“想吐。”
沈惊澜立马竖起那根棍子,指着苏碧海说道:“你敢吐一个试试!”
苏碧海吓得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用含糊不清的语言说道:“不敢。”
又过了许久,沈惊澜再次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苏碧海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没发觉身体有什么异样。
“嗯~没感觉就对了。”
沈惊澜似乎对这个药效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