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作所为一部分是由于自身经历,一部分来自于体内的绝情引。
此毒将他身为人的情感抹除的一干二净,可谓是真正的冷血无情。
晏无极蹙了蹙眉,他问江叙白:“他可有交待为什么要害我?”
江叙白道:“是因为他喜欢我母亲,因为得不到所以要毁掉!”
晏无极面色一沉,他万万没有想到夜归鸣一个太监竟然会喜欢上姝儿。
江知许也是意外至极,他道:“也就是夜归鸣的绝情引是在喜欢上你母亲之后才服下的。
那么想必他对你母亲的爱一定很深。”
若是能够轻易放下,又怎么会需要靠着绝情引来帮自己割舍掉这情意?
定是对凌姝的爱不可自拔,甚至动摇了夜归鸣的复国之心,他才会服下绝情引。
江叙白目光一沉:“也有可能并非是他自愿服下的。
听他的讲述,他自就被前朝旧部的老臣掌控,就连入宫做太监亦是被他们迷晕后送进来的。
所以,许是监视夜归鸣的人发现他对我母亲动了情,才对他用了这绝情引。”
江知许惊了一惊,他道:“夜归鸣背后还有操控之人,这些人若是不除必会如附骨之蛆,再生事端。
可以夜归鸣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把他们给供出来。”
江叙白沉声道:“他们已经被夜归鸣给杀了!”
江知许闻言,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和晏无极显然都被江叙白的这番话给惊住了。
沉默了半晌后,晏无极才叹道:“他还真是个狠人,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被药物所控?”
若是本性如此,怕是死也不会悔改,更不可能交出醉心花。
“试试就知道了!”
江叙白想做的并不是杀了他这么简单,他要的是攻心,让夜归鸣深切的感受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江知许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他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配置解药。”
着,转身匆匆便走了,哪料刚出门就与人撞了一个满怀。
那人没站稳,险些摔倒,江知许忙扶了她一把,这才看清来人。
“韩姐。”
江知许认出眼前的姑娘,正是相府的姐,他忙行了一礼抱歉道:“对不住,是我冒失了,韩姐没事吧?”
韩沐雪揉了揉额头,然后笑着道:“不妨事,是我走的太急,江神医有事就去先忙吧,我去见王爷。”
她略一颔首随即进了花厅。
江知许不由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沈瞻月远远的瞧着他们,越瞧越觉得他们二人十分的般配。
她回了花厅,就听韩沐雪道:“赵友贤负责监督修葺的宫殿果然被他做了手脚。
所用沙土中混入了大量的硝石和硫磺,若是遇火极易点燃。
那赵友贤是个软骨头,没怎么用刑他就全交代了。
据他所,他是受人指使,倘若北离使臣迎娶和亲公主的那一日,他没有收到那人的传音便按照计划引爆皇宫,让京城变成一片废墟。”
江叙白蹙了蹙眉,难怪夜归鸣如此气定神闲,原来是早有后招。
正想着,就见朔风疾步走了进来道:“主子,行宫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