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苦寒偏远,却也藏着无数珍宝。”
张辽顺着戏志才的目光望去,只见高原一望无际,
除了枯黄的野草和漫天风沙,并无太多异样。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先生,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有什么珍宝?
末将只看到一片贫瘠。”
戏志才笑了笑,解释道:“文远有所不知。
越是这种偏远地带,苦寒之地,人气越是稀少,地气便越是浓郁。
天地间的气汇聚于此,难以消散,久而久之,便容易滋养出这些奇兽、奇植。”
他指了指那头独角黄羊:“就像这独角黄羊,乃是罕见的战兽,
其独角坚硬无比,可做兵器,
其皮毛水火不侵,其血肉更是有着强身健体、提升修为的功效,价值连城。”
张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这奇兽竟有如此妙用。
末将之前只当它是白羊部落首领的坐骑,没想到竟是一件至宝。”
他转头看向独角黄羊,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这只是其中之一。”戏志才继续道,
“除此之外,塞外之地还藏着丰富的矿脉。
诸如玄铁、精金、玉石之类的珍宝,在中原地区极为罕见,
可在这里,却有可能找到大型矿脉。
这些矿脉对于主公至关重要,玄铁可铸神兵利器,精金可打造坚固铠甲,
玉石则可作为聘礼、贡品,结交各方势力。”
“先生远见,末将佩服。”张辽躬身道。
他一直专注于行军打仗,从未想过这些偏远之地竟有如此多的价值。
经戏志才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
征服这些塞外部落,不仅能安定边疆,还能为吕布积累大量的财富和资源。
戏志才摆了摆手:“文远不必过誉。
我只是善于观察和分析罢了。
这白羊部落盘踞此地多年,能驯服如此罕见的独角黄羊作为首领坐骑,
想必手中还藏着不少宝贝。
说不定在他们的部落附近,就有珍贵的奇植或者大型矿脉。”
张辽眼神一亮,连忙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末将派人探查白羊部落的底细?”
“正是。”戏志才点了点头,
“你即刻挑选数十名精锐狼骑,去白羊部落附近探查。
一方面,查清他们的主脉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为日后攻打做准备;
另一方面,重点探查他们部落周围是否有奇植生长,是否有矿脉显露的迹象。”
他顿了顿,补充道:“切记,行事要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白羊部落主脉虽然实力不强,
但在这塞外之地经营多年,眼线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
张辽抱拳道:“末将明白!
定当谨慎行事,不负先生所托。”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亲卫,沉声道:“张信,你挑选五十名精锐狼骑,换上异族服饰,即刻出发,潜入白羊部落附近探查。
务必查清他们的兵力、粮草,以及是否有奇植、矿脉。
记住,不可与异族主力发生冲突,若遇危险,以自保为重,及时回报。”
“末将遵命!”
那名亲卫高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便挑选了五十名装备精良的狼骑,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异族服饰,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草原的尽头。
戏志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文远办事,我向来放心。
不过,还有一件事,你需要留意。”
张辽连忙问道:“先生还有何吩咐?”
“这独角黄羊虽是战兽,却已通灵,且对白羊部落首领极为忠诚。”
戏志才指了指那头依旧低着头的独角黄羊,“你让人好生看管,不可虐待。
或许,我们可以从它身上,问出一些关于白羊部落的秘密。”
张辽有些疑惑:“先生,这不过是一头野兽,即便通灵,也未必能听懂人言,
如何能问出秘密?”
戏志才笑了笑:“文远有所不知,这种通灵奇兽,不仅能听懂人言,还能感知人的情绪。
你让人每日给它喂食精美的草料和鲜肉,对它温和一些,消除它的戒心。
待它完全信任我们之后,我自有办法从它口中得知有用的信息。”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独角黄羊跟随白羊部落首领多年,
想必知晓不少部落的机密,诸如藏宝之地、矿脉位置等。
若能从它口中得到这些信息,我们便能事半功倍。”
张辽恍然大悟:“还是先生考虑周全。
末将即刻让人安排,好生照料这头独角黄羊。”
他转头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将这独角黄羊牵到后方的营帐中,用精料喂养,
每日擦拭它的皮毛,不可有丝毫怠慢。
若有谁敢虐待它,军法处置!”
“遵命!”
两名侍卫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牵着铁链,将独角黄羊往后方的营帐牵去。
独角黄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乖乖地跟在侍卫身后,
只是偶尔转头看一眼戏志才,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看着独角黄羊离去的背影,张辽忍不住问道:“先生,您说这塞外之地,还有多少像独角黄羊这样的奇兽?
又有多少未被发现的矿脉?”
戏志才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眼神中带着几分悠远:“塞外之地广袤无垠,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神秘。
据古籍记载,在更遥远的西域,还有能飞天遁地的奇兽,
有能起死回生的奇植,
还有储量惊人的金矿、玉矿。
只不过,这些地方太过偏远,路途艰险,且有强大的异族部落盘踞,
想要探寻,并非易事。”
“那我们是否要派人前往西域探查?”
张辽问道,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他天生好战,对这些神秘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戏志才摇了摇头:“时机未到。如今中原诸侯争霸,我并州兵力有限,无法分兵前往西域。
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平定并州周边的异族部落,巩固后方,
积累足够的资源和实力。
待中原稳定之后,再图西域不迟。”
他转头看向张辽,语气凝重:“文远,你是主公麾下的得力干将,
未来平定西域,还需你多多出力。”
张辽抱拳道:“末将定当效犬马之劳,为主公开疆拓土,扫清寰宇!”
戏志才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苍茫的草原上:“文远,你看这高原,
虽然现在一片枯黄,但待到春天来临,便会绿草如茵,生机勃勃。
这塞外之地,就像这草原一般,看似贫瘠,实则蕴藏着无限的可能。
只要我们方法得当,耐心经营,这里终将成为主公的坚实后盾。”
“末将明白先生的深意。”张辽沉声道,
“末将定会牢记先生的教诲,既要以雷霆手段震慑异族,
又要善于发掘这里的珍宝资源,为主公的大业添砖加瓦。”
就在这时,一名狼骑快步跑来,抱拳道:“启禀先生、张将军,
前方十里处发现白羊部落主脉的巡逻队,共计三十余人,正向我方方向而来。”
张辽眼神一凝,握紧了腰间的虎头湛金枪:“来得正好!
末将这就带人去将他们拿下,拷问一番,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戏志才抬手阻止了他:“文远稍安勿躁。
这些巡逻队不过是小喽啰,知晓的机密有限。
而且,我们现在不宜打草惊蛇,以免让白羊部落有所防备,影响张信他们的探查。”
他顿了顿,继续道:“让你的人悄悄避开他们,不要发生冲突。
待张信探查清楚,我们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等待主公大部队到来,再一举拿下白羊部落根基地。”
张辽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先生所言极是。
末将即刻让人避开他们。”
他转头对那名狼骑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军隐蔽,避开前方的巡逻队,不可暴露行踪。”
“遵命!”狼骑应声离去。
张辽看着戏志才,感慨道:“先生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正确的决策,末将佩服不已。
若不是先生提醒,末将险些坏了大事。”
戏志才笑了笑:“文远不必自责。
你身经百战,勇猛过人,这是你的长处。
而我,不过是擅长运筹帷幄,权衡利弊罢了。
我们各司其职,相互配合,才能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白羊部落只是我们平定塞外的第一步。
接下来,还有鲜卑、乌桓等诸多异族部落需要我们去征服。
前路漫漫,任重道远,
我们还需同心协力,砥砺前行。”
张辽重重地点了点头:“先生说得是。
末将定当与先生同心同德,辅佐主公!”
他转头看向那两匹依旧昂首站立的白色苍狼,它们正警惕地盯着远方,
周身的苍红色气血在风中翻滚。
戏志才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白羊部落先锋,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