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紫色气血微微明亮:“先生此计甚妙!
我补充两点——其一,东溪寨的守兵多为袁谭的远亲,
战斗力弱却爱邀功,见我军‘溃败’,必然会向卧虎寨炫耀,放松警惕;
其二,我可伪造袁军的令牌与文书,
让诈败的士兵随身携带,装作是东溪寨的援兵,奉命支援卧虎寨,
如此更易取信于敌。”
徐庶抚掌笑道:“奉孝先生所言正是我之所想!
英雄所见略同!”
他看向刘备,继续详解,
“待我军诈入卧虎寨后,便寻机控制寨门与传信室,
切断其与真寨及其他虚寨的联系。
届时,玄德公率领主力,从卧虎寨后侧突袭,
我与奉孝先生在寨内策应,内外夹击,可一举破掉这处关键虚寨。”
“先生精于阵法,如何确保诈败时不被东溪寨的阵法困住?”
刘备追问,语气中满是关切。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青色气血骤然凝实:“东溪寨的阵法是郭图简化后的‘小八卦阵’,
虽有陷坑与毒弩配合,却有一个致命破绽——阵眼位于寨中央的旗杆下。
我会在进攻前,派斥候潜入东溪寨附近,
以特制的阵旗,扰乱阵眼周围的气血流转。
届时,阵法运转失灵,陷坑与毒弩的触发会出现延迟,
翼德的黑犼兵便可借着屏障,从容‘溃败’。”
郭嘉补充道:“我可再助先生一臂之力。”
他取出一卷帛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袁军的口令与传信暗语,
“这是我截获的,上面有各寨之间的每日口令、援兵对接的暗语。
让诈败的士兵熟记这些,再配上伪造的令牌,
即便卧虎寨的守兵有所怀疑,也能应对自如。”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我已探明卧虎寨的高橹埋藏点与伏兵位置,皆标注在此图上。
待我军诈入后,可先悄悄破坏高橹,再以暗号联络伏兵中的内应
——我在探查时,策反了一名袁军小校,
他因不满郭图的刻薄,愿为我军效力,
届时可让他配合我们控制伏兵。”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白金色的气血骤然绽放,眼中满是激动:“二位先生的计策天衣无缝!
奉孝全能,上能截获情报、策反敌军,下能伪造文书、规划路线;
元直精于阵法,能看破破绽、扰乱阵眼,此乃天助我也!”
张飞忍不住插话,黑红色气血微微翻腾:“俺老张这就去准备!
率黑犼兵猛攻东溪寨,保证装得像模像样,
让袁军那伙脓包以为俺们不堪一击!”
“翼德切记,不可真伤了东溪寨的根基。”
徐庶连忙叮嘱,“只需将其逼退即可,
若杀得过多,卧虎寨的守兵必会起疑。
且‘溃败’时,要丢弃一些劣质兵器,装作仓皇逃窜之态。”
“放心吧!俺老张自有分寸!”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
郭嘉又补充道:“还有一点,诈败的士兵需选些面容憨厚、不善言辞之人,
避免被卧虎寨的守兵盘问时露出马脚。
同时,让羽林骑换上袁军的衣袍,混杂在诈败的士兵中,关键时刻可发挥作用。”
徐庶点头附和:“奉孝考虑周全。
此外,玄德公率领主力时,需避开袁军的巡逻路线,
待卧虎寨的寨门打开信号后,再迅速进军。
我与奉孝先生,会提前以精神力干扰敌军谋士精神探查,确保主力顺利入城。”
刘备站起身,白金色的气血温润而坚定:“好!便依二位先生之计行事!
奉孝,你连日劳累,虽已歇息片刻,仍需保重身体,
精神力干扰之事,量力而行即可。”
“玄德公,元直先生此计精妙,却还需再加一重‘骄兵之计’。”
郭嘉指尖点在东溪寨的标记上,语气笃定,
“这东溪寨看似是十三处虚寨中最不起眼的一处,
实则是袁谭布下的‘硬壳虚寨’——守兵虽为远亲,却配备了真寨同款的精锐,
寨墙也是大阵加固过的,陷阱触发机制比其他虚寨更为灵敏,
论防御实力,是十三处虚寨中最强的。”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奉孝何以断定东溪寨实力最强?”
“我麾下探子,曾听闻郭图对亲信说过,
‘东溪寨乃虚寨之盾,需让其能挡能守,方能让刘备军误以为虚寨皆如此,不敢轻举妄动’。”
郭嘉取出一枚缴获的袁军令牌,
上面刻着“东溪卫”三字,
“且此寨的守将是袁谭的族弟,此人好大喜功,性情骄横,
若我军大张旗鼓攻打卧虎寨,
而对他守住的东溪寨视而不见,他必然会心生傲气。”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青色精神力与郭嘉的紫色精神力交织:“奉孝所言极是。
东溪寨实力最强,却只是虚寨,
其守将本就因未能驻守真寨而心怀不满。
我军先‘溃退’于他,又大张旗鼓去攻卧虎寨,
无疑是在告诉他‘你守住的东溪寨不值一提,卧虎寨才是关键’,
这必然会激起他的好胜心与骄纵之气。”
“具体当如何大张旗鼓?”
刘备追问,气血微微流转,透着急切。
郭嘉笑道:“很简单。
明日攻打卧虎寨时,让羽林骑高举‘刘’字汉旗,绵延数里,锣鼓齐鸣,
故意让东溪寨的斥候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让诈败后留在东溪寨附近的士兵散布流言,
说‘卧虎寨乃粮草重地,玄德公亲自率军攻打,必破之’,
以此反衬东溪寨的‘无足轻重’。”
他顿了顿,继续道:“袁尚本就因击退我军而沾沾自喜,
再看到我军这般重视卧虎寨,必然会认为我军惧怕他的东溪寨,愈发骄纵。
他会放松对寨内防御的警惕,
甚至可能减少巡逻,抽调兵力去‘观摩’我军攻打卧虎寨,
想看看我军如何惨败——这正是我们里应外合的最佳时机。”
徐庶补充道:“奉孝此计,恰好能弥补诈入卧虎寨的唯一破绽。
若我军悄无声息攻打卧虎寨,东溪寨的或许会心生疑虑,派人探查;
但我军大张旗鼓,反而会让他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认为我军果然是避重就轻,不敢再犯东溪寨,从而彻底放下戒心。”
“更妙的是,”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紫色气血微微跳动,
“我军攻打卧虎寨时,可故意放慢节奏,装作久攻不下的模样。
袁尚见此情景,必然会嘲笑我军战力低下,
甚至可能派信使向袁谭与郭图邀功,吹嘘自己‘一战击退刘备军,让其不敢再犯’,
如此一来,即便卧虎寨被破的消息传出,
袁谭与郭图也会先入为主,认为是我军侥幸得手,
而非东溪寨的疏忽。”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白金色的气血骤然绽放,眼中满是激动:“奉孝洞察人心,元直精于布局,
二位先生相辅相成,此计必成!”
他转头看向张飞,语气坚定,
“翼德,明日你率黑犼兵,随我一同大张旗鼓攻打卧虎寨,
务必装作声势浩大、却久攻不下的模样,吸引东溪寨的注意力。”
张飞黑红色的气血翻腾,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哥!
俺老张保证把场面做得足足的,
让东溪寨那厮看得眼花缭乱,骄横到不知天高地厚!”
徐庶上前一步,握着配剑:
“玄德公,我会提前潜入卧虎寨附近,
待我军攻城声势起时,便率诈败的士兵混入寨中。
负责干扰卧虎寨的简易阵法,为大军破寨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