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席司坐在原处,冷眼旁观。
不管这些人是谁,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都要回到瑟语身边。
“君承乾,你特么的放我回去!”
锦瑟语抵在胸膛上推搡,结果纹丝不动。
不仅嘴巴咬的狠,牙齿还切入肌肤,濡湿了衣领。
锦瑟语感觉自己要被咬死了。
君承乾的舌尖探出来。
舔过伤口,卷起渗出的血珠。
触感湿滑温热,带着微微的刺痛,让锦瑟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抬起头,伤口在渗血细细地流。
低头再次覆上。
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轻轻吮吸,舌尖一遍遍舔过伤口。
动作缓慢,有某种无法言说的缱绻。
以吻止血。
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君承乾偏头,眼尾嫣红,衬得面庞多了几分妖冶。
内心的蠢蠢欲动没有压制下去。
反而还想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便从心。
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嘶啦——“
上好的云锦料子,在他手中脆弱的撕裂。
衣襟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精致的锁骨。
锦瑟语本能给他一拳头。
君承乾轻而易举的化解,然后又是一撕。
裙摆里衣裂开,挡布也被扯落。
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让锦瑟语可耻的,是君承乾毫不遮掩的目光。
所过之处,像是有实质的火焰在灼烧。
眼底的渴望翻涌剧烈,汹涌而来。
锦瑟语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惊悚。
“你想要女人我给你找,对我发情干什么!!!”
君承乾笑了:“要是有用,孤会找你?”
他不客气的吻上娇躯,留下点点红梅。
锦瑟语抬腿踢他子孙根,力道十足的发狠。
随即男人的腿压下来,不费力将她双腿压制在榻上,动弹不得。
同时将她双手举到头顶。
锦瑟语喘着粗气。
君承乾当做没听见锦瑟语的咆哮,慢悠悠开口:“不穿衣服更好看。”
声音慵懒餍足。
锦瑟语气疯了。
“你有病啊——”
君承乾来一句:“对。”
见到她就立起来,见不得她身边的男人,确实是染上病。
锦瑟语:“……”
她死咬嘴巴撇开头。
奇耻大辱!简直奇耻大辱!
只有她对别人用强的份,何曾被人用强?!
锦瑟语被榨干。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君承乾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锦瑟语侧头看着他。
冷调的瓷白肤色,眉缝凌厉,鼻梁高挺。
慢慢抬起手。
掐死他。
这个念头刚闪过,腰间的手便紧了紧。
君承乾睁开眼,双目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睡意。
“还有力气?”声音磁性慵懒,“那再来一次。”
锦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