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撒玩意,锦瑟语不见了?”锦桐对面是个传信的小仙仆。
“千真万确,大夫君被掳走,二夫君和三夫君天朝翻了个遍。”
锦桐支起扫帚放在下巴处。
“三夫君又是谁?”
“龙族那位。”
“门都没进还三夫君,我更相信锦瑟语是认输跑了。”
小仙仆点点头,又摇摇头。
“族地并没有大小姐踪迹。”
“奇了怪了。”锦桐眉头皱成川字。
锦瑟语能跑到哪里去?
正想着,远处传来尖利的吆喝。
“那边的,又是你偷懒!”
锦桐回头,便见老太婆叉着腰,迈着小碎步朝她冲过来。
脸上的皱纹像干枯的橘子皮,此刻皱成一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东张西望,交头接耳,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锦桐抡起扫帚,黑着个脸。
“找事的又来了。”
她麻利地挥动扫帚,装模作样地扫起地来。
小仙仆溜烟的跑没影,剩她独自面对老太婆的狂风暴雨。
“我告诉你,再让我抓到你偷懒,就扣三个月的灵石!”
老太婆走到她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上。
锦桐低着头,唯唯诺诺:“是是是,教训得是。”
趁她不注意,后背贴上符箓。
你今天不倒霉,我锦桐倒着写。
老太婆又骂了几句,气咻咻地走了。
旁边几个洒扫的仙娥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
“听说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寝殿里关了个女人,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见的!那天送膳的时候,瞥见了一点点。可殿下不让人进去,谁也不准!”
“什么女人这么金贵?”
“在下听闻,太子殿下新得宠姬,不知姓甚名谁,样貌如何。在下夫人刚巧失踪,不想其中有误会。”
九方杌再次拜访,在阁中负手而立,青白衣袍拂动。
“九方王这是怀疑到孤身上了?”
君承乾似笑非笑。
墨发以玉簪半束,浑身散发睥睨众生的矜持贵。
像是天地万物都在脚下,只需垂眸,便看尽众生。
“太子殿下可以这么理解。”
九方杌直视君承乾。
一个高岭之花,一个仪表堂堂。
对峙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不算友好。
“既然如此,避免误会。”君承乾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孤来。”
九方机半信半疑,跟了上去。
穿过重重回廊,来到幽深的地宫前。
四周寂静无声,连风都吹不到这里,幽蓝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动。
君承乾抬手指尖轻弹。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荡开,落在厚重的石门之上。
“轰隆隆——”
门无声地打开。
门后立刻涌出阴冷的气息,带着腐朽与潮湿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九方杌眉头微蹙,跟了进去。
地宫内光线昏暗。
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燃烧,火光昏黄摇曳,将整座地宫照得明暗不定。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女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缩在墙角。
双臂抱膝,脑袋埋在膝间,只有瘦削的脊背在微微起伏。
听见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火光映出苍白的脸。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得剩的一把骨头。
九方杌的目光扫过她,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小语。”
那张脸与瑟语毫无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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