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去西北的火车上,秦卿再一次自嘲着自己的不择手段。
她不是小白莲。
既然已经准备发表《等待》这首歌了,为什么还要坐在替补席上。
所以她争了!
过程一点都不美好。
周砚笙知道了估计又会说教她了。
她就是仗势欺人了。
不过仗的是自己的势,凭的是自己的实力。
“欺负”的是顾悠然。
她算计的不过是顾悠然的“骄兵必败”。
那日,当她看到节目单上顾悠然的表演曲目是一首著名的欧洲歌剧时,她便选上了顾悠然。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找上顾悠然,提出在活动室当着休息的战士们现场比试时,顾悠然便落入了她的算计中。
毕竟顾悠然一直不服她,不可能当众拒绝比试。
顾悠然太想证明自己,反而忘了战士们,想听什么。
她的“等待”,唱的是军中男儿的儿女情长。
相比之下顾悠然的歌剧,则更多的是炫技,注定曲高和寡。
秦卿回忆着当时李兰迪有些失望的摇头说:“小秦,平心而论,你真的赢了吗?”
她当时没说话。
她只要结果。
……
“秦卿,待会儿下火车帮忙一起清点一下物资。”
火车还没到站,高雅已经在张罗着了。
他们这支小分队是由高雅带队的。
“好。”秦卿收回思绪,收拾起自己的随身行李。
躺了三天的卧铺,骨头都快散架了。
难怪十一的时候周砚笙会说累。
确实!
这次一定会见到他的。
她想。
毕竟前几天正好接到了周砚笙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了他自己去西北的行程。
【这里风跟刀子似的,多带些擦脸的。】
他在电话里,这般关照着她,并没有多说其他。
她只顾着兴奋的说自己要去西北,连《等待》即将发表这样的大事都忘了跟他报备。
毕竟是他填的词。
当时电话挂断时,秦卿好一阵地懊恼,想着只能这次见面再说。
然而,刚下火车,她便感受到了他口中“刀子”似的寒风。
……
演出一共三场,隔一天演一场。
有组织,有纪律。
第一场结束,她站在临时搭起的舞台边,看着战士们在寒风中收凳子,一个一个从她面前走过。
没有他。
第二场结束,她故意磨蹭到最后才离场,后台的人都走光了,只有风灌进来。
还是没有他。
秦卿从一开始激动期盼,到心惊胆战。
到今天最后一场的隐隐绝望。
其实她有预感的。
平日连控制区都出不来的雷鹰项目负责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场小小的演出亲自到场。
所以,电话里,他连一丝希望都没给她。
……
“那首《等待》太好听了!”
“简直唱到咱们心疤上了!”
“就是,俺老家也有对象在等着俺退伍回去呢!”
“……。”
唱了两场,“等待”的口碑已经开始发酵了。
“秦卿!加油!”临上场前,高雅又一次给秦卿鼓劲儿,“
秦卿很认真的点头。
她是一个文艺战士,不是块望夫石。
她是到一线送文化送温暖的,不是千里寻夫的!
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