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赵小军带上了最精锐的班底。
周通、王强,还有跑山帮里另外四个身手最好、枪法最准的兄弟,全副武装。
车厢里不仅装着修车工具、备用油桶、干粮水壶。
在座位的夹层,和车厢的暗格里,还藏着赵小军特批的“防身家伙”——
除了几根特制的钢管、工兵铲。
还有赵小军,从那个秘密军火库里带出来的,两把保养完好的三八大盖。
以及孙首长,送给他的那把军用匕首。
这不是去旅游,这是去打仗!
“出发!”
赵小军跳上头车的驾驶位,李向前坐在副驾负责看地图。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两辆大卡车像两头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出了靠山屯,冲进了茫茫的晨雾中。
这一路,注定不平坦。
出了吉省,路况就开始变得糟糕起来。
坑坑洼洼的土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为了赶时间,他们采取了“人歇车不歇”的战术,几个人轮换着开,除了加油和加水,几乎不停车。
到了陕省境内,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这里山高路险,也是车匪路霸最猖獗的地段。
“军哥,前面有个路障!”李向前指着前方,神经紧绷。
路中间横着几块大石头,这是典型的土匪拦路手段。
赵小军眯起眼睛,冷冷道:“别减速,直接冲过去!”
“要是有人敢出来,那是他们找死!”
“好嘞!”开车的周通一脚油门踩到底。
解放大卡车发出怒吼,凭借着巨大的惯性,直接撞开了路障。
路边草丛里刚冒头的几个小毛贼,一看这车根本不带停的,吓得赶紧缩了回去,吃了一嘴的灰。
经过五天五夜的狂奔,车队的轮胎都磨平了一层皮,终于看见了连绵的雪山和戈壁。
西疆,到了!
这里的天格外蓝,地格外广。
一望无际的棉田,如同白色的海洋,一直延伸到天边。
正是棉花丰收的季节,本该是欢声笑语的田间地头,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愁云惨雾。
赵小军把车,停在一个叫白杨沟的棉花产区村口。
只见一群维族和汉族的棉农正围在一起,个个垂头丧气,有的还在抹眼泪。
旁边停着几辆外地牌照的卡车,几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收棉商,正趾气高昂地对着棉农们指指点点。
“就这个价!爱卖不卖!”
“今年行情就这样,你们不卖给我们,烂在地里也没人收!”
一个满脸横肉的收棉商,吐着瓜子皮,嚣张地喊道。
“老板,这价格也太低了啊,连本钱都回不来啊!求求你们涨点吧!”一个维族老汉哀求道。
“涨?做梦呢!告诉你们,这一片的棉花,都被我们金梭集团包圆了!谁要是敢私自卖给别人,哼哼……”
听到“金梭集团”四个字,赵小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冤家路窄啊!
原来这个在南方断他货源的集团,手伸得这么长,连西疆的产地都给垄断了,还要在这儿吸棉农的血!
“停车!”赵小军冷冷地说道。
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周通、王强等人紧随其后,七八个彪形大汉往那一站,气场瞬间就压过了那些收棉商。
赵小军径直走到那个老汉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棉花。
不得不说,西疆的棉花确实好,绒长、色白、杂质少,是顶级的纺织原料。
“老乡,这棉花,他们给多少钱一斤?”赵小军问道。
老汉看了看赵小军,怯生生地比划了一个数字:“三……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