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心里一软,摸了摸儿子的头。
“好孩子,知道疼妹妹是对的。”
“但以后这种事,得换个方式。”
他站起身,对苏婉清说:“媳妇,这事儿交给我,明天我去学校跟老师谈谈。”
正说着,圆圆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当枪使,看到哥哥罚站,立马不干了。
“谁欺负我哥!我揍他!”
小丫头现在那是越发彪悍了,跟着赵小军练了这么久,身手那是相当灵活。
“没人欺负你哥。”赵小军一把将女儿抱起来。
“倒是你,天天舞刀弄枪的,像个假小子。”
“我就要当女侠!像爸爸一样打坏人!”圆圆挥舞着小拳头。
赵小军哭笑不得。
他从这次带回来的行李里,翻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来,女侠,看看爸爸给你带了啥。”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做工精致的白色练功服,袖口和领口还绣着梅花,既利索又好看。
“哇!好漂亮!”圆圆眼睛都直了,抱着衣服爱不释手。
“这是省城武术队的老师傅做的,以后练功就穿这个,别整天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谢谢爸爸!”圆圆在那赵小军脸上,美滋滋地亲了一口。
看着一双儿女,赵小军心里那个满足啊。
那五块钱的事儿,最后赵小军带着团团去学校,把钱全退给了同学,还给每个同学发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在赵小军的“钞能力”和好言好语下,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夸家长通情达理。
但从那以后,赵小军开始有意无意地带着团团去厂里转悠,给他讲那些机器是怎么转的,货是怎么卖的。
他知道,这小子的路,恐怕不在书本里,而在广阔的市场里。
一场冬雪过后,靠山屯的年味儿刚淡了点,赵小军就接到了京城打来的急电。
电话是岳父苏济世,亲自打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急:“小军啊,你妈……你妈最近身体不太好。”
“怎么了?爸?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不好了?”赵小军心里一紧。
现在岳父母在京城,按理说有最好的医疗条件,和生活环境。
日子过得又舒心,怎么会突然生病?
“唉,都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苏济世叹了口气。
“胸闷,气短,晚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去协和医院检查了,那些大专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心脉郁结,加上以前受寒,年纪大了,只能慢慢养。”
“可是你妈这几天,饭也吃不下,人瘦了一大圈,嘴里老念叨着婉清和孩子们……”
赵小军听得心里一阵发酸。
都说老小老小,越老越想儿孙。
“爸,您别急,我这就收拾东西,带婉清和孩子去京城看你们!”赵小军当机立断。
“真的?那太好了!你妈要是见到你们,这病准能好一半!”苏济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喜色。
挂了电话,赵小军立刻把这事,跟苏婉清说了。
苏婉清一听母亲病了,眼泪珠子当时就断了线,急得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别哭,别哭,有我在呢。”赵小军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我这就安排车,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这次去京城,赵小军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他把自己那辆保养得锃亮的苏联轿车加满了油,又让李向前开着一辆大卡车跟着,车上装满了各种土特产。
最重要的是,他带上了那支被他珍藏了许久,一直没舍得用的百年参王。
还有几坛子封存了五年的“至尊版”虎骨酒。
在赵小军心里,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人的健康更重要。
如果有,那就再加一根参王。
第二天,车队顶着风雪出发了。
一路上,苏婉清归心似箭,恨不得车子能开得再快点。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当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出现在视线里时。
苏婉清再也忍不住,车还没停稳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