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她冲进屋里,看到躺在床上的周佩云时,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那个曾经雍容华贵的母亲,如今脸色蜡黄,头发枯槁,正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神浑浊。
“婉清……你回来了……”周佩云看到女儿,浑浊的眼中瞬间有了光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妈!您别动!”苏婉清扑到床边,握住母亲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泪如雨下。
赵小军带着两个孩子,也走了进来。
“姥姥!”
团团和圆圆虽然许久未见,但血缘的亲近是刻在骨子里的。
两个小家伙乖巧地趴在床边,轻轻地给姥姥呼呼。
“姥姥不疼,团团给你呼呼。”
“圆圆给姥姥唱歌听。”
周佩云挣扎起身,一手搂着一个,被哄得眉开眼笑。
“诶,我的心肝!”
看着这一家子团聚的温馨画面,苏济世在一旁,偷偷抹起了眼泪。
寒暄过后,赵小军坐到了床边。
“爸,妈,我略懂一些中医,让我给妈把把脉吧。”
苏济世一拍脑门:“对啊!我都急糊涂了!”
“忘了你小子可是白老的忘年交,还学了一手好医术!”
他可是亲眼见过,赵小军那神奇的手段。
赵小军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岳母的脉搏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应。
脉象细弱游丝,时断时续,确实是心脉郁结之兆。
再加上那股潜藏在,经络深处的陈年寒气,就像是有一块冰,封住了心口,气血不通。
“怎么样?”苏婉清紧张地问。
赵小军睁开眼睛,收回手,给了大家一个宽慰的笑容:“还好,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心气儿不顺,加上早些年受了寒。”
“能治!”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赵小军也没废话,直接打开随身带的药箱,取出了那套银针。
“妈,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他找准穴位,几针下去,主要刺激的是心经和肺经的几个大穴。
随着银针的捻动,周佩云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但这只是第一步。
赵小军转身去了厨房。
他拿出那支百年参王,小心翼翼地切了几片参须,又取了一小块灵芝孢子粉,配上那坛“至尊版”虎骨酒,在砂锅里用文火慢慢熬制。
不一会,一股奇异的药香,就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那香味,闻一口都让人觉得精神百倍。
“妈,把这碗汤喝了。”
赵小军端着熬好的“归元汤”,亲自喂到岳母嘴边。
周佩云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种常年压在心口的沉闷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好……好喝……”周佩云双眼放光,一口气把汤喝了个精光。
当晚,周佩云睡了这半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竟然能下地自己在院子里走两步了。
“神了!真是神了!”
苏济世看着老伴的变化,激动得直拍赵小军的肩膀。
“小军啊,你这医术,我看比协和的专家都厉害!”
赵小军只是憨厚一笑:“爸,我是野路子,主要是这药好,还有……孝心这味药引子最管用。”
一家人正高兴着,院子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