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潜伏后传 > 第148章 余则成和穆晚秋修成正果了

第148章 余则成和穆晚秋修成正果了(2 / 2)

正说着,晚秋从厨房探出头来:“开饭啦!”

梅姐端着一盘菜出来,招呼着:“来来来,吃饭吃饭。”

余则成站起来,扶着吴敬中:“老师,吃饭。”

吴敬中站起来,拍了拍他手背:“好,吃饭。”

饭桌上,菜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炖鸡汤,还有几个小凉菜,都是晚秋的手艺。吴敬中看着这一桌子菜,笑了笑:“晚秋这手艺,比外头馆子都强。”

晚秋脸有点红:“站长您别夸我,我就是瞎做。”

梅姐拉着晚秋的手,笑着说:“则成是个好人,你好好待他。”

晚秋垂着眼睛,轻轻点头:“我会的。”

饭吃到一半,吴敬中又端起酒杯,对着余则成举了举:“则成,以后台北站交给你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保住自己最重要。”

余则成赶紧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老师教诲,铭记于心。”

吃完饭,吴敬中和梅姐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余则成送到门口,吴敬中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上了车。

车开走了,余则成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巷子尽头,站了好久。

晚秋出来,轻轻拉了拉他袖子:“则成哥,外头凉,进屋吧。”

余则成回过神来,点点头:“好。”

回到屋里,晚秋收拾碗筷,余则成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转着吴敬中那些话。

“有些事,你心里头明白就行,该装糊涂的时候,就得装糊涂。”

这话……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站长到底看出什么了?

还是说,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随口说说?

晚上,余则成和晚秋坐在客厅里。灯关了,只点了一根蜡烛,烛火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余则成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平安符,翠平给的。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贴身带着。

他看着那个平安符,沉默了好一会儿,“晚秋,我们今天就举办仪式。”

晚秋愣了一下:“今天?”

“嗯。”余则成看着她,“对着平安符,正式成亲。”

晚秋的脸红了,烛光里看得清清楚楚。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余则成站起来,进屋拿出那两身衣服,就是假结婚时候穿的婚纱和西装。

俩人换上衣服,站在桌子前头。桌子上摆着翠平给他俩的平安符。

余则成先开口,对着那个平安符说:“翠平,我今天和晚秋正式成亲,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我心里头,我知道你也会为我们高兴的。”

晚秋声音轻轻的:“翠平姐,你放心,我会一辈子照顾好则成哥的。”

俩人对着平安符鞠了三个躬。

余则成看着晚秋,晚秋也看着他。烛光里,晚秋的眼里闪着泪光。

“晚秋,我这辈子结了两次婚,一次是跟翠平,一次是跟你,都是这种秘密的形式。委屈你和翠平了。”

晚秋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不委屈。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夜深了,俩人相拥着进了卧室。

余则成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有愧疚。

“晚秋,”他轻轻叫了一声。

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余则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俯下身,又吻住了她。

这一夜,他们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回来。晚秋在他身下轻轻喘息,声音细细的,软软的。余则成听着,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的,都要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才沉沉睡去。余则成搂着晚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暂时放下了。

可睡到半夜,他又醒了。

吴敬中那些话,又翻来覆去在他脑子里转。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

晚秋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拱了拱,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算了,不想了。不管站长看出来没看出来,他都得走下去。

他闭上眼睛,搂紧了晚秋。

与此同时,北京。

育才小学的操场上,几个孩子围成一圈,中间一个瘦小的男孩,就是刘念成。

“没爹的孩子!没爹的孩子!”几个孩子拍着手,围着他又跳又叫。

刘念成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我有爹!我爹叫刘宝忠!”

“哈哈哈!”一个胖点的男孩笑得最大声,“你骗人!我娘说了,你不是刘宝忠亲生的!你是捡来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孩子也喊,“没爹的孩子!没爹的孩子!”

刘念成眼睛红了,突然冲上去,一把推倒那个胖男孩。胖男孩摔在地上,哇地哭了。其他孩子一拥而上,拳头脚都往刘念成身上招呼。

刘念成不哭,咬着牙,闷着头打。可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好几个?没一会儿就被按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等老师赶来的时候,刘念成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可还是一声没哭。

晚上,刘宝忠的爱人陆秀珍给孩子擦药,看着那些伤,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宝忠,”陆秀珍擦着眼泪说,“咱不能这么下去了,孩子老这么被人欺负,早晚得出事。要不……要不咱告诉他点啥?”

刘宝忠坐在旁边,抽着烟,半天没有说话。

“宝忠,你倒是说句话啊!”陆秀珍急了。

刘宝忠把烟掐了,抬起了头,看着她,“孩子还小,让他健康成长,不能让他心里头承受太多创伤,现在告诉他,他知道自己是啥,他能接受得了?”

陆秀珍不说话了,只是不住地掉眼泪。

刘宝忠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的刘念成,孩子睡着了,眉头还皱着,脸上有伤,可睡得很沉。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念成,爹在呢,爹永远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