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冰这个眼中钉,她必须要尽快拔除。
一则是为了保护路知雪受到伤害,二则是为了拔除荣昌侯府最大的靠山。
将这个靠山拔掉后,再向侯府下手,就会轻松许多。
片刻之后,路星瑶抬起眼帘,对身旁的红衣低声吩咐。
"收拾行装,我们即刻起程,前往皇觉寺上香祈福。"
接着,她又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笺,递给静立一旁的青衣。
"把这封信交给母亲,就说我赶着出门,就不亲自去辞行了。"
随着她一声令下,整个院子顿时忙碌了起来。
红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出行要用的衣物细软和马车,青衣捧着信快步往华安郡主的住处走去。
银月则悄悄唤来暗卫,让他将一封密信送到上官容渊的手中。
不到一个时辰,路星瑶便已安稳坐在前往皇觉寺的马车上。
这两日,她已命暗卫暗中查探,终于确认上官冰与周锦书确有私情。
只是碍于周锦书身为周贵妃亲族,上官冰不敢公然与之往来。
自两年前起,二人便时常在暗处幽会,一直掩人耳目。
此番上官冰对路知雪下手,实因她在宫中偶遇顾浮光。
那素来清冷如月的男子,竟让她动了心思,想求昭文帝赐婚。
而顾浮光与路知雪早有婚约在身,这让她怀恨在心。
借着此次寿宴的时机,她暗中给路知雪下了绝子药,妄图毁掉这门亲事。
可谁曾想,她的阴谋还未得逞,就被路星瑶当场识破,不仅计划落空,连带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被公之于众。
这一遭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既丢了公主的尊贵身份,又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但路星瑶又岂会就此作罢?
她最喜欢穷追猛打,更喜欢痛打落水狗。
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定要让上官冰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不将她挫骨扬灰誓不罢休。
红衣见自家小姐久久不语,轻声禀报道:“周锦书那边已经安排人手盯紧了,他那边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即刻就能知晓。"
"嗯,我估摸着不出几日,他定会来皇觉寺和上官冰幽会。”路星瑶指尖轻叩桌面,语气里透着十拿九稳的从容。
"继续派人盯紧百里冰那边的动静,咱们就等着收网的好时机。"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小姐放心!"红衣脆生生应着,脸颊因兴奋泛起红晕,像枝头熟透的苹果。
虽说上官冰被贬至皇觉寺带发修行,可寺里那位老住持哪敢真把她当普通香客对待?
特意腾出西厢最清幽的院落,那是特意给贵人住的,还准她带着贴身丫鬟伺候。
这位昔日深受宠爱的公主照旧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连素斋都没有吃过几次,更别提抄经、念经那些苦事了。
她仍然过着十分奢靡的生活。
夜色深沉如墨,上官冰的厢房内,一道黑影悄然潜入,很快里面就响起了靡靡之音。
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道黑影才悄悄地离去。「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好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