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随后张忠全坐上吉普车,向邮局驶去。
“你带着等着。”
“好!好!”
张忠全不敢耽搁,连忙引路,坐上了吉普车,车轮碾过公社的土路,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他坐在副驾驶,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手心直冒冷汗!
这李青山到底什么来头?先是燕京的秘书,又是荷枪实弹的军人,这哪里是普通的屯里小伙啊!
吉普车停在邮局门口,那人对张忠全说了句“在这等着”。
便带着两个士兵下车,只见其中一个士兵掏不知道用什么工具,咔嚓一声,就把邮局大门的铁锁被打开,推门走了进去。
张忠全站在门外,夜风一吹,身上的冷汗凉飕飕的,心脏砰砰直跳,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都听不清,只能胡乱猜测。
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找李青山做什么?
很快部队的人打完电话回来,其中一位当兵的人看着张忠全:“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李青山,清楚吗?”
“清楚!清楚!我保证半个字都不说!”
张忠全连忙点头。
“邮局地锁,我们会跟当地邮电所的负责人说明,不用你管。”
“好的!”
“最后一个问题,李家屯在哪?算了!”
说完,转身坐上吉普车,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公社,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扬起的一阵尘土,和愣在原地的张忠全。
“队长,为什么不去看看老班长呢?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他。”
回去的路上,吉普车有人问道。
“当年班长不辞而别,就是不希望我们见到他,如果我们现在过去找他,他会怎么想?”
“这...”
“算了!知道他在哪,知道他过得好,就可以了,以后...等我退伍,再来看看他吧。”
“队长,我和你一起!”
“还有我!”
“算我一个!”
“滚蛋!老子能退伍,你们不能!都给我老子在部队好好待着!守着国门!这就是对老班长最好的报答!”
“队长!”
“都给闭嘴!好好开车!”
“......”
一夜无言。
翌日,李青山早早地起来。
不是他想早起,实在是身体里的邪火憋的难受,昨天喝的那虎骨酒,比鹿鞭酒的劲大多了,淳厚的酒香下肚时没觉得什么,这后劲儿倒是实打实的凶。
苏暮鱼还怀着孕,他压根没处泻火,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刚睡着就被憋醒了。
索性拎起炕边的猎枪,扯了件褂子,趿拉着布鞋就往山里走,
山里凉快,打猎又费体力,说不定能把这股邪火压下去。
出了屯子,李青山索性把褂子脱了,光着膀子走在林间小路上。
清晨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身上凉丝丝的,可身体里的燥热却半点没减,反而越走越热,口干舌燥,腹中的邪火像乱蹿的小蛇,搞得他浑身难受,连猎枪都快拎不住了。
“野生老虎的骨头就是厉害呀!”
李青山嘟囔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不行了!”
此刻的李青山也没你心思打猎,快速向丛林是深处跑去。
“扑通!”
随着一声巨响,李青山直接扎进水潭里。
冰冷的潭水瞬间将他包裹,从头顶凉到脚底,那股子乱窜的邪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压下去了,浑身的燥热一扫而空,只剩下透心的凉快。
“舒服!”
李青山从水潭冒出头,忍不住说道。
李青山从水潭里冒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
“也不知道大哥,胡哥,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昨天胡永峰他们可比李青山喝得多,特别是苏暮丰,那家伙子把虎骨酒当成普通的酒,吨吨的没少喝呢!
反正自己已经提醒他们了,他们没当回事,那就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