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见识过苏宴笙最汹涌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在榻上对她是如何的痴狂。
前世叫她甜蜜的事,今生对她来说,却成了噩梦。
电光火石间,温璃脑海中。
莫名闪过绥安那双,含笑的星眸。
只希望,他已经回府,只要自己踏进晨曦阁,便能安全了。
“表哥早些回去歇了吧,阿璃身子不适,就不在夜风里多陪了。”
她尽量放缓语气,甚至不似之前的疏离。
说完屈膝行礼,侧身就要越过他。
却不想,苏宴笙竟像是变了个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当着在场的几个下人,紧紧将她拉进怀中。
“阿璃莫要再生气了,我对你情义深厚,明日一早便去母亲跟祖母面前陈情,纳你为贵妾!”
酒气扑鼻而来,温璃还闻到了一阵陌生的香粉气。
却根本没时间反应,双手撑着苏宴笙的胸膛,只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宴笙,你放肆!”
温璃狠狠挣扎,冲身侧早就吓傻的张嬷嬷等人道:
“世子中邪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张嬷嬷和灵云,多年为奴。
面对旁人可能还敢上前拉扯,此时见世子这样,自然呆若木鸡。
现在听到温璃高喊,顿时回神。
张嬷嬷来到温璃身边,除了敛财,还有别的目的。
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得比灵云几个还快。
“世子,您这是喝多了!莫要乱来啊!”
她拍着大腿,上前就想拉开苏宴笙。
却被他抬脚,狠狠踹翻在地。
“老虔婆竟敢忤逆本世子?来人,将这些没眼力见的下人,全都拉下去!”
几乎是苏宴笙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下人,早就上前。
纷纷捂住张嬷嬷和灵云几人的嘴,便拖到了黑暗里。
苏宴笙有备而来,这些下人五大三粗。
哪里是灵云几个小丫鬟能反抗的?
转瞬,廊下便只剩下温璃和苏宴笙。
她心头巨震,却不得不冷静下来。
“表哥这是要对阿璃用强?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女子婚前失贞,乃是天大的事。
她这般不明不白就跟了苏宴笙,不说能不能如他所愿,被纳为妾。
会不会触怒苏老夫人,一根白绫送她上路都犹未可知。
果然,苏宴笙一顿。
可转瞬,便打横抱起温璃,快步朝着听竹轩走去。
“阿璃大年夜便会被封为县主,咱们从小的情义,祖母她们会成全的。”
一阵天旋地转,温璃只觉头晕目眩。
这才后知后觉,苏宴笙身上的香气有猫腻。
可她重生归来,早就发誓。
此生就是死,也不会沦为苏宴笙的妾。
早就做了最坏的准备,温璃眸中狠厉一闪而过。
挣扎出一只手,一把拔下头上的银簪,银比金坚硬,簪子的一头早被她磨尖。
她眼底杀意涌现,狠狠刺出:
“既然如此,你早点上路吧!”
几乎是话音刚落,温璃手中的簪子,狠狠插在了苏宴笙的胸口!
苏宴笙脚下一顿,抱紧温璃的手,瞬间松开。
他低头看着胸前只露出一节簪首的凶器,踉跄着倒在了墙角。
温璃跌坐在地,将他眼底的不可置信和伤心欲绝,尽收眼底。
只冷冷瞥了一眼,拔腿朝着晨曦阁奔去。
院子里静悄悄,几个丫鬟方才都跟去了,温璃只得朝着奶娘的住所而去。
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子闷笑一声:
“做什么慌慌张张?”
可触及温璃神情后,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