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叫南彧瞬间理智回笼。
聪慧如他,知道了温璃的处境后。
在加上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自然猜得到,她这样的女子,为何对一个小小的侍卫倾心以待。
就像那些贵胄子弟,在高门大院见惯了惺惺作态、机关算尽的贵女。
一旦见识到清澈如水的小家碧玉,很容易便沦陷是一个道理。
虚与委蛇、互相猜忌,哪有一眼便能看透,来得简单?
可这一点不能怪温璃,她只是在算计和迫害下,过得太辛苦了!
长叹一声,南彧压下眼底的情欲,侧身将少女紧紧搂在怀中。
纵使她的小手,再怎么乱摸,他都死死克制着。
只憋得难受时,一下又一下,亲吻她的额头。
谁能想到,位高权重的临安王,面对美色入怀,需要这般隐忍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的你?”
好在没多久,影卫领着太医,赶来了。
南彧不想温璃的脸被人看到,将床幔放下,只抓着她的胳膊递给了太医。
那太医冬夜里,被人拎着一路狂奔。
被风吹得七荤八素,此刻来到临安王面前,窥到这画面,心头一紧。
但他是过来人,看得出王爷眼底满是克制。
来不及细想,只凝神把脉。
“这姑娘中了百日春!”
太医眉头紧皱,可他知道王爷自己一身医术。
寻常人解这个毒可能不擅长,对他来说却不算难事。
只是,明显这毒之外还有异常。
太医眉头紧锁,想到一个可能,瞬间冷汗淋漓:
“百日春之下,竟还有蛊?”
传闻南疆有巫族,善蛊。
便是医术高超的太医,都难以涉及的领域。
“可能解?”
南彧方才就看出,温璃不仅中毒了。
此时算是在太医这,得到了验证。
眼前之人正是太医院医正,刘大人。
称得上京中,医术最顶尖之人。
他此刻凝神把脉,眉头紧锁,半晌后才犹疑道:
“似是情蛊。这类蛊,也是子母蛊。在南疆多是用来控制情人的阴毒之物。”
“被种了子蛊之人,终身只能和母蛊交合。若是和其他人亲近,当场七窍流血、五脏俱焚!”
南彧闻言周身气息冷若寒霜。
“本王问你,能不能解?”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
刘太医当然知道,临安王这怒火不是冲自己。
可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却根本顾不得擦。
“只得让拥有母蛊之人,心甘情愿解开,否则,就是杀了他,这姑娘也逃不掉!”
随后在临安王的沉默中,刘太医费力解了榻上女子的百日春。
王爷不想叫他看到女子容貌,他自然不敢窥探分毫。
但从那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不难猜到。
能叫临安王这般护着的,必定是人间绝色。
只是不知,是京中哪位贵女?
被临安王捧在心尖上就算了,还被其他男子种了情蛊?
刘太医的好奇心,自然没人满足。
南彧亲自给温璃解开了衣裳。
待少女沉睡,又冷着脸替她重新穿好。
确定温璃安置好后,便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无比庆幸,方才他克制住了。
想到温璃,若是在和他最亲近时,七窍流血而死。
那他……
后面的细节,南彧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