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府里已经试过,沾染点滴,便能灼烧皮肤。
这一小瓶,足以叫温璃那张脸,毁于一旦!
想象到一会儿,温璃面容血肉模糊的样子,婉柔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
片刻前,安宁侯府。
季氏梳妆好,等候多时,院中却静悄悄,一点声音也没有。
“那个温璃到底能不能成事?要不是无人可用,我怎么会指望她?”
季氏原本想进宫,是在外人面前证明,自己还是侯府主母。
可现在,她更想出院子,亲眼看看儿子到底如何了。
这边等了半晌,也没见到温璃说的那个丫鬟来。
眼见着天早就黑透了,院中还静悄悄的,她忍不住咒骂出声。
“夫人,表小姐从小长在侯府,她有几把刷子您还不知道吗?”
“与其这般悬着心,咱们不如早些休息,可别熬坏了身子。”
王嬷嬷见季氏已经焦虑了许久,忍不住劝慰出声。
而守在屋外的墨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姐早就叮嘱过她,就是要耗光季氏的耐心。
让她看到苏宴笙的惨状,才能没时间深思,做出冲动的事!
又听着季氏,在里面怒骂小姐。
墨影忍着怒火,眼看着时辰不早,这才抬手叩响窗扉:
笃笃笃——
里面的主仆立刻收声,上前拉开了窗。
墨影跃了进去,对着季氏恭敬行礼:
“夫人莫怪,府里的护院看得紧,奴婢好不容易才摸进来。”
季氏闻言问道:
“护院看得紧,是守着世子吗?”
今夜府里的主子们几乎都走了,防贼的家丁,只要守好几处大门便是。
何须这般谨慎?
难道她想错了?
并非是苏齐修,残害儿子?而是派人保护他?
却不曾想,眼前这样貌平常的丫鬟摇了摇头,欲言又止道:
“是很难来夫人这里,奴婢若不是从小学了些武功,都差点摸不进来。”
“来不及了,夫人随奴婢走吧!”
话音刚落,却见季氏身后的王嬷嬷,跟着就要出门。
却被她出言制止道:
“这位嬷嬷还是留在此处吧,府里各处大门紧闭,我最多能带夫人出去。”
季氏不信任温璃,原本不想跟着她的人冒险。
可转念一想,就凭温璃难道还有本事,算计自己不成?
“王嬷嬷便在这里等着,我最迟子时三刻,也就回来了。”
想着要进宫,她已经梳妆打扮过。
此时披上深红色狐裘大氅,便随着墨影走了出去。
等被那婢女背着跃出院子。
且见她满脸谨慎,东躲西藏的,这才信了七七八八。
“苏齐修到底在防着什么?”
“赶紧带我去世子的院子,我要见他。”
好在这丫头身手还真不错,即便背着她还是身轻如燕,跃进了听竹轩。
里面虽然静悄悄,可儿子的卧房,亮着灯。
季氏心中,最后的一点侥幸,也没了。
如果儿子无事,或者伤的不重。
今夜是必定要进宫的。
季氏心中发沉,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眼便看到,儿子面色惨白躺在榻上。
身边只青砚陪着,此刻正在打瞌睡。
“我儿!”
季氏一声哀嚎,眼泪夺眶而出,就要扑过去。
突然一声暴喝,青砚吓了一跳。
抬眼看去,却一眼看到季氏身后,如鬼魅一般的墨影!
他吓了一跳:
“快来人啊,抓住她,抓住她!她要害世子了!”
可后面的话,却戛然而止。
墨影手中的长剑,重重一送。
没入他的咽喉。
变故发生太快,季氏呆愣当场。
却听那婢女道:
“夫人看到了吧?侯爷现在不仅害了世子,还想要将这事嫁祸在您身上!”
青砚方才,可不就是对着季氏喊:
她要害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