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传颂陛下和他的同胞情。
一时间,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临安王身上。
却见他转过身,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朝着皇帝恭敬道:
“陛下谬赞,臣弟惶恐,实不敢居功。”
“臣弟在边关数年,深知每一场胜战,靠的从不是臣的匹夫之勇。”
“是陛下在朝中调度粮草、稳定后方;是陛下的龙威庇护三军,让将士们心中有底。”
“臣弟不过是陛下手中的剑,剑锋所指,皆是陛下心意。剑再锋利,若无执剑知人,也不过是废铁一块!”
临安王声音清脆,在长乐殿回荡。
原本喧闹的大殿,在他开口时便寂静无声。
这般真诚又激昂的话,响彻全场,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圣心大悦,招了临安王上前,兄弟二人又连饮了三杯酒。
如不是皇后劝说,他恐怕就拉着临安王醉过去了。
“陛下,今夜还有别人,要论功行赏呢!”
皇后出声提醒,圣上愣了片刻,这才笑道:
“对对!朕心中高兴,但也不会忘了这事。”
说着对安宁侯府这边,扬声道:
“青禾县主何在?”
温璃等了一晚上,见她的重头戏,终于开场。
缓缓呼出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下慢慢站起身。
却不想,被一旁的苏老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却听她当着众人的面,径直开口:
“阿璃,你是侯府女儿,是大乾的子民。”
“不过略尽绵薄之力,怎么能真的提要求?”
说着,无视温璃平静的眼眸,转向皇帝,又道:
“陛下!我这外孙女最是乖巧,她从小清心寡欲,亦无所求。”
“不过是做了任何大乾子民该做的事,当不得陛下浓恩!”
“她从小父母双亡,本是个福薄之人,好不容容易养这么大。”
“已经被封了县主,若是再奢望其他,恐遭天妒!求陛下看在老身的恳请下,许她平安就好。”
苏老夫人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顿时叫殿中众人,又沸腾了起来:
“苏老夫人大义!难怪能教出青禾县主,那本深明大义之人。”
“是啊,福祸相依,老夫人怕县主福气太厚,于命理不安,也是人之常情。”
温璃站在原地,淡淡看着苏老夫人,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演。
她知道苏老夫人,绝不会任由自己,顺利走到陛
却没想到,她沉默了这么久,竟然只想出了这几句话?
还当她机关算计几十年,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却没想到,也不过一个愚昧老妇!
从始至终,温璃面上神色丝毫不变。
听着殿内众人夸赞老夫人,也耐心等着。
直到声音暂歇,苏老夫人难掩眼底得意时。
她柔声开口:
“外祖母说得对!”
“阿璃从小父母双亡,得安宁侯府亲人庇护,才有了今日。”
“阿璃从不缺身外之物,也不求其他殊荣。”
她这几句话,言简意赅、情真意切。
不少人这些天,都在猜测,这少女得了帝王一诺,会求些什么。
却不曾想,她在此时说她不求这些?
那她还能求什么?
便是端坐在上位的圣上闻言,都心生好奇:
“哦?那青禾县主说说看,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