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就是忍着剧痛,也要开口说话。
且说的还是此事,长公主瞬间便知道,这背后不止自己想的那般。
安抚好了婉柔后,出去招了她的贴身婢女,问明真相。
“郡主因为苏世子的事,一直想要对付那温璃。”
“谁曾想,那小小商户女,竟数次从郡主手中逃脱!”
“且最近,郡主……旧疾发作,都是因为她!”
婢女不敢隐瞒,忙将这些日子,事关温璃的事,尽数道出。
未央长公主,眉头紧锁。
这几日,关于那温璃的名字,她自然是有所耳闻。
却也不信,那样的人,真敢和郡主为敌。
只是到现在,这背后的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待杨敬的事平息,女儿的脸治好后。
婉柔如果实在放不下,那温璃杀了就杀了。
可惜事与愿违。
经过太医院上下,数日的商讨,婉柔的脸再无恢复的可能!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小小一瓶水,怎么可能毁了婉柔整张脸?”
“玉骨生肌膏呢?宫里的贵人们,玉骨无暇,难道都是天生的?”
“一种药不行,就研究其他!若是婉柔的脸保不住,你们都别活了!”
长公主这几日,焦头烂额,得知婉柔的脸,算是彻底毁了。
她的脾气再难压制。
平静下来后,她便想到了婉柔的婚事。
“派人去告诉安宁候,正月初八那天两家该聚一聚了!”
女官应声而去,只是心中疑惑。
为何长公主,这个时候操心郡主的婚事,丝毫不将金吾卫中郎将状告之事,放在心上?
……
季氏这边,大年夜奔回了娘家。
季家虽然这些年没落了,却到底是名门世家。
出嫁的大姑奶奶,落魄跑回来,兄嫂没两天便拉下了脸。
“大姑奶奶,也不是我说你。多大的事啊,你闹到这般,家里可还有没说亲的姑娘。”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该考虑考虑她们呀!”
只几日光景,季氏的嫂嫂和弟媳们,便开始埋怨了。
季氏知道,她们这是见自己。
既没有奴仆跟随,也不见侯府的人找上门,瞧不上她了。
可这些年,季府全部的进项,全都靠得她。
这么快,她们就原形毕露,季氏面色一沉:
“你们几个倒是连这表面的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母亲病重,我回来亲自照看,何错之有?”
她对着这些人,自然不会说真话,却也生气她们翻脸无情。
“我乃安宁候夫人,你们难道忘了,这些年在我面前是怎么做小伏低的?”
这话说得直白,按理说,她们听到了必定羞愤。
谁曾想,季氏的大嫂,不等她话音落地,直接翻了个白眼。
“还侯夫人?你这些日子,连换洗衣裳都捡得老夫人的!”
“现在还装什么高门大户?”
眼见着季氏就要动怒,她话锋一转,讥笑道:
“这都初八了,姑爷自己不来就算了,连个下人都没来寻你!”
“还有,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季氏端坐在椅子上,掩在袖中的手,几乎掐进了掌心。
见她卖关子,心头一跳。
不待追问,便被她后面的话,打个措手不及。
“今日安宁候亲自去了长公主府,为世子和婉柔郡主提亲!”
轰——
季氏这些天,细细想过。
安宁候不论是气自己杖毙了那母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