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她没有了利用价值,想要过河拆桥。
可毕竟儿子无碍,女儿又将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只要她有自保之力,苏齐修绝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谁曾想,今日他去给儿子提亲,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当夜她奔回娘家,并没有命人刻意隐瞒。
他苏齐修,便是用脚指头猜,也能知道自己在何处。
季氏怒火中烧,再也克制不住脾气。
“好啊!”
“我还当自己将他想得太坏,没曾想,我还是低估了他!”
季氏做了侯府十几年的当家主母,根本没将眼前几个,目光短浅的妇人放在眼里。
此刻,不想再和她们浪费时间,厉声道:
“这些年我对季府怎么样,你们是忘了吗?”
“那些东西,我能给你们,也能夺回来!”
“老老实实回你们的院子待着,再在我面前撒泼,小心我将你们休了!”
季氏这几天,在季老夫人这,衣不解带的照看着。
整个人既憔悴又萎靡,稍稍试探后,季府的几位夫人,这才忍不住嘲讽出声。
此刻见她整个人,气势大变,顿时慌了神,白着脸就跑了。
看着她们落荒而逃,季氏冷笑出声。
侯府如苏老夫人那样的手段,她都对付过来了,还怕这几个破落户?
想到,苏齐修这般不将自己当回事。
季氏眼眸中,怒气汹涌,整个人斗志昂扬。
却在这时,听到季府的门房通报,青禾县主求见。
“什么县主?”
季氏呆愣半晌,许久才反应过来。
门房口中的青禾县主,乃是温璃。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和侯府有关的人,对于季氏来说,都是聊胜于无。
“阿璃,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季氏憔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慈爱。
拉着温璃的手,将她引到凳子上坐下。
温璃先是扫了眼季氏的面色,又几不可查地将手抽出来。
季氏一开口,便是问侯府出了什么事,她立刻猜到。
季氏可能已经听说,今日安宁候亲自上公主府,为苏宴笙提亲。
“舅母,侯府一切太平,今日乃是表哥的大喜日。”
说完,见季氏不由自主咬紧后槽牙。
眸中却没多少惊讶,便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
“只是您可能没听说。大年夜上,有人自戕状告郡主,草菅人命!”
“而且她自食恶果,遭蚀骨水侵蚀,面目全非!”
季氏闻言,如遭雷击。
温璃知道,提亲之事,安宁候没有唤季氏同去,她心中必定愤怒。
可能叫苏宴笙如愿娶到郡主,这本来就是他们母子的心愿。
但现在知道了婉柔,不仅惹上了官司,且容貌尽毁。
季氏还会满意这桩婚事?
还会对安宁候这样,为了权势,将亲儿子推进火坑的行为,容忍半分?
“舅母如果不信,可以命人去打听打听。”
“大年夜进宫赴宴的,虽是二品以上的贵胄之家,但这些事,百姓们早有耳闻。”
眼见着李氏脸色煞白,招来季老夫人身边,信得过的下人,匆匆而去。
温璃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案,心中冷笑。
这么久了,都没人上茶。
不是看不起她,而是不将季氏这个大姑奶奶放在眼里。
她这个舅母可真是狼狈呢,娘家回不去,婆家更没容身之地。
可这才哪到哪?
温璃就是要逼季氏,投靠她大舅舅的政敌。
今日之后和安宁候彻底,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