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了大动作,他头上顶着的就是猪头了!
可那少女,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眸,唇角带着一贯的谦和笑容。
越过众人,红唇轻启:
“舅舅不必担心,阿璃自会兑现母亲当年的承诺。”
“可舅母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分道扬镳。”
她说着,侧身看了眼季氏。
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道:
“更何况,温家当年的这些产业,能有今日成就,离不开舅母的管理和手腕。”
“所以我希望,从今以后,大舅母依旧如从前一般,参与管理。”
听着温璃按照自己的计划,缓缓吐出这些话。
季氏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在她看来这些管事,现在之所以对温璃恭恭敬敬,自然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毕竟这些人,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温璃一面。
商人逐利,就算不曾背弃旧主,但也不可能臣服一个无知少女。
此时看到对面侯府众人,因为温璃的话,面色铁青,她冷笑道:
“你们不同意也无妨,咱俩来日再谈。到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
她没想过和安宁侯和离。
下堂妻就算是有钱,在外面还是抬不起头。
更何况,就算夫妻二人已经离心,只要她稳坐侯府主母的位子。
日后苏齐修这个老东西死了,儿子继承位子,她的好日子更是享之不尽!
至于姚氏那些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门都没有!
温璃的话,加上那些管事寸步不让的态度。
苏齐修知道,今日自己,这堂堂的侯爷,也不得不妥协!
最后众人进了公堂,除了变更文书,将那些产业彻底划入侯府名下。
季氏的心思,也落在了白纸黑字上。
“我最近不回侯府,就住在侯爷的别院吧。”
季氏知道,安宁侯心狠手辣,今日之后更会对她存有杀心。
哪里敢回侯府?
可此时对着苏齐修,阴沉的脸只觉得无比痛快。
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阴霾,恨不得全都化成巴掌,落在他脸上。
“侯爷藏在别院的那几个贱种,是不是没死?”
“你可得藏好了,再被我找到可不是杖毙那么痛快的死法。”
她本就消瘦的脸庞,此刻带着冷笑,更显阴森:
“我定剥皮抽筋,活活炖了他们!”
安宁候双眼赤红,恨不得拔剑将这个毒妇,亲手杀了!
可就在这时,一侧传来女子带着怒容的声音。
却是苏宴蓉,对着季氏毫不掩饰的愤恨:
“母亲,你可知道,因为你我沦为了婆家的笑柄,婆母要将我休了?”
……
苏宴笙重伤的事并没有宣扬。
因此正月十五这天,照旧来了兵部上职。
只是还没来得及坐下,却听说临安王来了兵部,点名要见他!
一个是大乾战功赫赫的战神,一个只是兵部小小的武库司郎中。
虽因为苏宴笙侯府世子的身份,两人倒是有资格出席同一场宴席。
可能力和官职上的天差地别,致使苏宴笙心中忐忑,来到临安王面前时。
恭敬跪下:
“王爷万安,不知叫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南彧坐在主位上,抬头看着面前,脸色苍白脚下虚浮,一看就不行的男子。
心中嗤笑:
阿璃从前,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