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分头找!”
见影卫坠在他身后,南彧低含一声。
“王爷,这些人实力不俗,属下……”
危机关头,影卫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丢下主子的。
谁曾想他话音未落。
前头的人,手中长剑回荡,差点割破他的咽喉。
“本王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影卫眸子一颤,根本没想到,自己王爷对那少女,深情到了如此地步。
但好在,破虏他们听到骨哨,定能马上过来支援。
再不敢多耽搁,转了个身,朝别处寻去。
南彧提着剑,遇到四处行凶的黑衣人,上去便是一击毙命。
没多久,到了一处小院。
恰好看到墨影拎着刀,身上几处负伤,死死守着身后的一口水缸。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
有黑衣人的,也有身着温府下人衣裳的。
南彧星眸寒光微闪,握着剑柄的手攥紧。
身轻如燕跃下,一步杀一人。
“临安王爷?”
墨影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来帮忙,顿时面上一喜。
来不会多说,南彧和墨影合力,很快便将在场的黑衣人都杀了。
可两人耳力极好,都听到又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南彧上前查看水缸,却见里面半缸水,上面还结了薄冰,显然温璃没藏在里面。
“你家小姐呢?”
墨影一怔,她听得出男子清冷的声音下,难以压制的情绪。
可小姐他们刚进地道不久,此人到底可不可信,墨影根本不敢赌。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眼前寒光一闪,他手中的剑,直指她心脉。
“再耽搁我去救她,现在就杀了你。”
男子嗓音微变,和方才略有不同。
可墨影却听出,竟是不见多日的绥安?
等南彧提着剑,进了暗道,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里面除了阴冷潮湿,并没有血腥气。
可出了这通道,外面有没有埋伏,南彧根本不敢赌。
他飞奔出去,没多久便听到前头的动静。
……
与此同时,长公主刚刚从婉柔的房中出来。
“郡主现在已经怀疑,自己的脸好不了了,可这样日日靠着安身药入眠,实在不是办法。”
身边的女官,忧心忡忡,可有些话也不得不说。
“要不给她试试,江湖上的易容术?”
“易容术在寻常时候,是为了伪装身份。现在郡主面容被毁,用此法,却也能暂解燃眉之急。”
毕竟这样躲在房内也不是事,按照原先商议的,三月便是她和苏世子的订婚宴。
想到女儿的脸,长公主心烦意乱,脚步匆匆。
“那些人都出发了,现在温府必定血流成河。”
“等温璃那贱人被做成人彘,明日一早就送去给婉柔泄愤。”
她进了自己寝宫,只觉得身心俱疲。
可骨子里那股躁动,不减反增。
“你之前说,新得了一批黑奴?带给本宫瞧瞧。”
她身为长公主,先皇嫡女,身份是整个大乾最尊贵的女人。
从小便觉得,那些男子能做的事她也能。
若不是身后助力不足,原本女皇的身份,也是可以争一争的。
叫她这样的人,为一个男子守身如玉?
绝不可能。
原先她对面首的外貌长相极为挑剔。
可随着年岁渐长,才知道,皮相不过是锦上添花。
有大本事,才真的叫人欲仙欲死。
“本宫倒要看看,黑奴比起大乾男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