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伺候在温璃身边多年的几人,都没怎么受伤。
墨影虽挂了采,但按照她自己的说法。
这点小伤于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等温璃躺进舒适温暖的锦被,明明身心俱疲,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重生回来,虽只有两个月。
但已经从侯府可有可无的表小姐,成为了陛下亲封的县主。
她以为自己的谋划,已经足够快、收获足够多。
却没想到,长公主在她乔迁的第一晚,就敢下杀手!
县主而已,于寻常人来说,有品级有俸禄,算是一步登天。
但在真正的权贵眼里,杀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虽然长公主也已经落入了她的陷阱。
可在对方被拉下神坛前,她还得拼命活着呀!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临安王府,灯火通明。
“那些人是长公主派来的。”
“婉柔容貌被毁,虽是自食恶果,可她们显然将这些,算到了青禾县主头上。”
破虏说这些话时,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王爷的脸色。
毕竟,一边是亲姐姐和亲外甥女,一边是他心悦的女子。
这个到底要怎么选,破虏一时还真拿不准。
王爷显然是不会叫长公主伤到温璃。
可会不会为了温璃,将长公主绳之以法,就不知道了。
而且,方才二人之间,那玄妙的气氛。
破虏顿时觉得,情情爱爱什么的,真不是好东西。
他这边胡思乱想,却听自己王爷,沉默了半晌,冷声道:
“长公主胆大心细,她必定是不会留下证据的。”
“你只管日日往京兆府跑,叫她知道,这事本王管定了。想必一时半会儿,她不会再贸然动手。”
说着他一只手背到身后,紧紧握拳。
星眸望向隔壁静悄悄的府邸。
“阿璃我是护定了,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动她分毫!”
“告诉影卫,日后没我命令,一刻也不许离开她身侧。”
破虏心头一震,到现在哪还不明白,王爷的心意?
而南彧,越接触越感觉温璃身上,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按照常理,她弱质女流,身负血海深仇。
前有对她心怀不轨的安宁侯府,后有要害她性命的长公主母女。
自己位高权重,已经暴露身份,且对她情意深厚。
寻常女子,不该立刻和他亲近,好利用自己为她撑腰吗?
“难道,关于我命不久矣的断定,她依旧深信不疑?”
……
长公主这边,酣战大半夜,难得睡了个好觉。
次日晌午,才悠悠转醒。
可下榻后,见到面色煞白,跪在下方的人,她眼底的欢愉荡然无存。
“废物!”
跪着的人,正是昨夜伏击温璃的侍女蝉衣。
婉柔上一名贴身侍女,物尽其用后,她乃是长公主亲自挑选。
只为日后,婉柔身边万无一失。
“长公主赎罪,奴婢差一点便将那温璃带回,却没想到,临安王现身。”
“且他单枪匹马率先杀到,看样子,对温璃不一般!”
长公主眉头轻锁。
挥退了帐中其他人,赤脚走在地板上,喃喃道:
“你是说,我那天资聪颖的幼弟、战功赫赫的临安王,竟看上了那个贱人?”
长公主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