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有什么?
除了年轻些,略有几分姿色,哪一样能配得上临安王?
她不以为然,不仅没有担忧,反而笑道:
“想必是开窍了,天下男子都一样,只要见到更好、更美的女子,必定会忘记旧人。”
“本宫一直在苦恼,他那样的人该怎么拉拢。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长公主这边,因为有法子拉拢临安王,暂时放下没掳走温璃的事。
可不过半日,盛京上下,皆知道昨日刚刚搬家的青禾县主,第一晚便差点遭人灭门。
京中百姓,近日来对她的事,耳熟能详。
“杀千刀的,刚刚自立门户的小姑娘啊,人美心善从小父母双亡。”
“这好不容易得了帝后宠爱,怎么第一晚就差点被害?”
进了二月,年味散尽,春耕农忙又还没来。
老百姓倒是多了些闲暇时光。
这等大事,熟人碰头,便都要说上一说。
“听说,死了几十个!若不是临安王住在附近,带人亲自杀了过去。”
“县主恐怕也凶多吉少!”
前一天令人羡慕的大宅子,转眼就成了凶宅。
但凡是个胆小些的,没准又要搬家了。
可也有人不认同,摇头道:
“这算什么?天底下哪儿没死人?再说,经过昨夜,我估计在没有比温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有临安王护着,青禾县主,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百姓们不知道的是,早朝上陛下得知此事,震怒不已。
更在朝会上,直接表示,划二十名金吾卫去温府守卫。
领队的正是忠毅伯世子,姜振羽。
“待此案了结前,命他们将温府给朕守好了!”
陛下亲赐的宅子,对方住进去还没过夜,便遇到这么大的事。
就连皇帝,都觉得面上无光!
甚至有意无意,撇了一眼安宁侯。
苏齐修心惊胆战,回到侯府后径直去了书房。
“那温璃真是个祸害!我还没动手,她便先招惹了如此大的麻烦。”
皇帝当时那个警告、不悦的眼神,叫安宁候越想越心惊。
也彻底知道,但凡温璃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第一个被人怀疑。
其他人这样想,他自然不在乎,可陛下这么想。
稍不注意,对于整个侯府来说,没准就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苏齐修瞬间神色一凝:
“该不会,这背后全是季氏在搞鬼吧?”
“她那个人,人丑心黑,最擅长这些阴谋诡计!”
“杀温璃不方便,釜底抽薪,杀个下堂的季氏还不简单吗?”
众人的算计,各有不同、悄然进行。
……
苏宴笙这边,一连几日,都扎在兵部。
昨日温璃乔迁,他自然是知道的。
本想着,待他先和婉柔退婚,另择贵女成亲,风头过去后。
再好好哄她,两人必定能如梦境里一般,琴瑟和鸣。
却不曾想,却听到了昨夜的事,担忧不已。
他来不及思量,满心焦急地赶到温府。
只是,下了马车,抬头看着气派的门庭,苏宴笙愣住了。
坐拥大宅、被封县主、得帝后青睐的温璃。
真的还能被他哄诱,做他的妾室,亦或是平妻吗?
可踌躇也不过一瞬,便撩袍踏上了台阶。
“反正阿璃中了情蛊,此生除了我,任何男子,都休想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