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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绝对没有!我是第一次……”
从他快速眨动的眼皮、僵硬的面部肌肉、以及话前那一瞬间的停顿判断出来,常昆明白,这子在谎。
“第一次?”常昆冷笑了一声,“第一天上班,你就敢调戏单位女同志,还敢第一次?”
马文才的脸一下子白了。
常昆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几乎面对面,目光像两把刀,逼得马文才无处可逃。
“我再问你一遍,你在之前的单位,干过没有?”
马文才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摇头,可常昆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
他吞吞吐吐,声音得像蚊子叫,“之前单位,有个女的……我就是摸了一下她的手……”
他的眼神在向右上方飘,这是在编造撒谎。
“不止吧?”常昆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摸手?摸手能把你从原单位调走,跟着司马斌到这里?”
马文才的身子开始发抖,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车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马文才,眼睛里冒着火:“你之前在单位就干过这种事?你耍过几个?”
猴哥也走过来了,两手抱在胸前,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马文才。
三个人的目光像三把刀,从三个方向逼过来,马文才被围在中间,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常昆的威慑力压得他精神防线一寸一寸地崩塌,像一面墙出现了裂缝,越来越大,最后轰然倒塌。
“我……我……”马文才瘫靠在桌沿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之前在大兴铁路段,我……我骚扰过几个女同志……有一个,我不但摸了,还……还威胁她不许出去,不然让她在单位待不下去……”
话没完,车蕊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畜生!”
猴哥的拳头捏得嘎巴响,往前迈了一步,被常昆伸手拦住了。
“还有呢?”常昆盯着马文才,目光没有丝毫松动。
马文才已经被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
“还有……还有一次,我把一个女广播员堵在广播室里,不让她出去……她喊人,我就捂她的嘴……后来事情闹大了,还是我姐夫出面保住了我……”
广播室里安静得可怕。
车蕊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手指攥得发白。她想起刚才的情景。
如果不是常昆和猴哥及时赶到,这个畜生会对她做什么?
猴哥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在他腿上:“畜生!你他妈就是畜生!”
常昆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往后退了半步,把威慑收了回去,目光从马文才身上移开,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马文才以为没事了,身子一软,顺着桌沿往下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常昆忽然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