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怒视着她,冷声道: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她没等我完,就转身走回石桌旁。
她坐回刚才的石凳上,然后她拧开手腕上那个葫芦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
月光下,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滴,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喝完,她重新看向我,幽幽地:
“好啊!那你现在就来对我动手。你只要能碰到我,就算我输。”
她顿了顿,特意补充一句:
“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种话,对一个男人来太致命了。
这要是认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更何况,这一刀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胸口上那个伤口还在疼,血还在流。
我向花姐那边瞟了一眼。
我知道她是个高手。
那种压迫感,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但看她的样子没想出手。
她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局外人。
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戏。
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她们的玩具。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杀就杀,没有一点尊严。
在这个院子里,我就像一只被猫按住的老鼠,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只爪子。
龙爷过,想要尊严,就得靠自己去争取。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我没有再犹豫。
冷冰冰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那个女人。
月光下,她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腕间的红绳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然后我猛地向她奔了过去。
只要碰到她,就算我输。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出这样一句大言不惭的话来。
我冲得很快,脚下石板“咚咚”作响。
十几年的猎人生涯让我对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有足够的自信。
就算是面对一头野猪,我也能在它撞上来之前闪开。
可她压根没有要动的意思。
依旧坐在原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只扑过来的飞蛾。
我没管那么多。
一个俯冲,接着一个铁山靠向她撞了过去。
可就在我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时……
突然脑袋一晕。
像被人从后面猛地抽了一棒。
毫无征兆,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然后眼前一黑。
“咚”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倒在地上。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拼命地想撑开眼皮,但怎么也撑不开。
眼前只能看见模糊的画面……
月光,石板,还有她那双白皙的脚。
只隐约听见那个蛇蝎女人开口道:
“怎么样?碰到我了吗?”
那声音很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