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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月“啊”的一声,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住,朝着那人笑骂道:“人吓人吓死人你懂不”

那人也不恼,笑嘻嘻的道:“你不是人,你是鬼啊。”

少月一拳朝那人的面门袭去:“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那人伸手架住道:“少月,才几日不见,你就学会了打人以前可不是这性子啊”

少月的胳膊被他捉住,又抽不回来,恨恨的道:“丁巳,你松手。”眼睛却滴溜溜的转着,向他的身后望去。

丁巳依然笑嘻嘻的道:“别看了,我一个人来的。”他松了手,在怀里掏出个扁平的盒子扔给他道“别折腾了,你都快变成鬼了。”

少月的失望立刻堆满了脸,但还是打开了盒子,拿出里头的纸一看,惊叫道:“房契”

丁巳点头:“公子说了,让你别装神弄鬼的了,好好的读书,过几天去考恩科,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少月的眼睛盯着那房契,听他这么说猛的抬头问道:“他为何不来”

丁巳收了笑脸,正色道:“公子在南风苑蛰伏十年,不是为了儿女情长,你也要好好成就一番事业的好。”

少月喃喃的道:“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呵呵”他将房契慢慢的放回了盒子,轻轻的问道“他这是不要我了吗”

丁巳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神色莫辩,他走的时候问少春:要是少月问你不要他这话我怎么答

少春说道:告诉他,是他自己贴上来的,别怨我。

丁巳又叹气,他也不知道叹了几回气了,这样的结局不是他想看到的,公子虽然是那样说,但是他知道,他是放不下少月的,可他说为了沈家也要放开少月,让他娶妻生子,重振沈家。

丁巳不明白的是,少月的父亲年纪也不大,完全可以再娶一个媳妇,为沈家开枝散叶,为何要难为自己和少月

少月幽幽的说道:“我这就去攻读诗书考取功名,若是我考中了,看他还要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今天有事出去了,莫拍,挨个么么

、春月相逢时

少月回去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日也不去装神了,穿了件简单的棉布袍子去了书局,买些书回来,便开始闭门造车了。

他闭门的同时,坊间有了新的传言:明月道长把南风苑的鬼捉住了。

清风想了想,莫非是少月捉住的又一想,不对啊,自从南风苑闹鬼,少月的精神便开始不济,呃,不对,应该这样说,自从少月精神不济,南风苑便开始闹鬼,他前后想了一阵,联系到陈家闹鬼的人跟少月是熟悉的,恍然大悟,原来南风苑的鬼便是少月,只是他为何要装鬼,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有一件事他很高兴,那就是少月的名声响了,这些日子总有人来找少月,要求个卦,或是给家里做做法事什么的。

清风一律推了,他道:“我师弟在南风苑捉鬼受了些伤,回山门养伤去了。”

老道捋着胡子笑的欣慰:不错,正是要这样说,看来清风也可独当一面了。其实他不知道,这话是少月让他说的。

清风长相憨厚,来人便信了他的话,面露遗憾,清风咳了一声道:“我师傅在。”

那人的眼睛一亮,师傅一定是比弟子还要高明的存在啊,那就请师傅去吧。

于是,老道和清风的行情看涨,每日早出晚归,或者不归,以至于少月的饭食早一顿晚一顿的,有时候还没的吃,这让他很不满,实在无法,只好自己出去吃。

及至元月,清风和老道看着少月拎着考篮出门,总算是知道少月为何要闭门不出了。

少月从乡试一路考了过来,到过年的时候堪堪考完,这是开国的第一场恩科,所以准备在过年前完成,这样过年也热闹些。

少月考的不好不坏,弄了个进士出身,在殿试的时候他见到他的父亲,可谓是父子同殿称臣了。沈图看见他微笑着点头,就有人道:“沈兄,这位沈璞兄还是你本家,快来见见。”

少月拱手施礼:“恭喜沈家重返朝堂。”

沈图淡淡笑:“多谢,以后当同心协力,方不灭沈家的家声。”

少月点头,跟在他身后说起了话来,猛然间,他觉得有道视线打在自己身上,回头看去,并没有看见人,便转过来跟沈图继续走,走了一会儿,他再看那过去,就看见少春和一个人慢慢的走在一起。

少月的心停止跳动,他痴痴的望向他,那个人,日思夜想了一年,终于看见了。蓝宝石顶子,绣豹的补子,他已经是三品大员了,他蛰伏十年便是为了今天站在这里吗

少月傻傻的望着他,那边也望了过来,就听见一个戏谑的声音道:“恩和,你看那个举子,直勾勾的看着你,定是折服在你的风采之下了,哈哈哈哈。”

少月看了那人一眼,忽然一愣,话便脱口而出:“云中大人”

那人穿着打扮和少春略有不同,他是青金石的顶子绣虎的补子,显然是低了少春一级。

那人听了他的话慢慢踱了过来,微微低头看了看他道:“原来还真是熟人,你一向可好”

少月根本没看他,眼睛仍盯着少春,少春的眉头轻皱,却也没过来。

云中大人含笑拍了拍少月的肩膀道:“既然考取了功名,便好好经营。”他低声在他的耳边道“过去的事就莫要提了,你的春哥哥也不希望你提过去,如今你已经是进士出身,娶个如花美眷,好好过日子去吧。”说完便含笑离去

少月瞪的两眼通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不见那人看他一眼,与那云中大人相携去了,只给他两个看着十分亲密的背影。

少月失魂落魄站在原地,听着他们谈笑风生越走越远,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啪”的一声,一只大手拍在了他的肩上,少月吓了一跳,待回头看时,却是鲁二爷。

少月惊异的看着他,鲁二爷呵呵笑着:“小月月,怎的不认识你家二爷了”

少月觉得很丢脸,一个爷们儿哭成这样偏被人看见了。其实他是没看身边的人,既然殿试结束,那么出来的人能少吗他先是跟云中大人说话,再来了个鲁二爷,旁边的人早就看到了眼里,均是猜测他一个举子怎么认识这两位大人的。

鲁二爷不管周围的目光,硬是拉着他去了酒楼点了一桌子菜,俩人喝了起来。

要说少月真与这位鲁二爷有缘,他长这么大的喝的两回酒都是同他一起,一次在南风苑,一次是现在。

听着鲁二爷絮絮叨叨的说着,少月一杯杯的尽量往肚子里灌酒,都说酒是忘忧水,可是还有句话叫酒入愁愁更愁,鲁二爷絮叨着他这一年的事,再看少月,已经喝多了,脸颊绯红,趴在桌上喃喃的叫着“春哥哥”

鲁二爷看他这样直摇头,轻声道:“他早就不是你的春哥哥了,他是前锋参领,叫恩和,以蒙古贝子的身份入朝。”

他以为少月喝醉了,但是少月听的清楚,少月的脑子发热,他做了高官,所以不要我了吗不行,我要亲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