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站起身:“那你跟我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卷起姜虞的衣摆,姜虞抬头看着昏沉的天空。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
此时,玄衣卫暗房之中。
薛继章被绑在刑架上,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
谢霁尘闲适的坐在椅上,慢悠悠倒了杯茶。
今日,他不止抓了薛继章一家,还抄了薛继章的家,但是抄出的银子却并不多,不是很合理。
思及此,他抬眸看着刑架上的人。
一个年近四十的人,重刑加身,不过也只晕了两次,体格倒是好。
他懒懒道:“泼醒他。”
手下提起水桶,哗啦一声,一桶冷水泼过去,薛继章当即就是一个激灵,呛咳着醒了过来。
谢霁尘手臂搭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眼前吊着的人,慢悠悠道:“薛大人,本座查抄了你的府邸,你如此清贫,让本座十分不高兴。”
薛继章啐了一口,眼神不屑:“本官为官清正,两袖清风,岂容你这般小人置喙!”
谢霁尘笑了一声,轻声道:“是吗?”
下一刻,他眼神骤沉:“那你可盼着本座查不出旁的来,若查出你有贪腐,贪一两,本座就剐你一片肉。”
薛继章被他森寒目光震慑,色厉内荏的大喊:“你这阉狗,有本事就杀了我!刘相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
“哦,原来还指望丞相和陛下救你啊。”
谢霁尘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以为你还出得去吗?”
他向后靠去,对一旁的手下问道:“薛大人有几个儿子?”
薛继章开口道:“我的儿子已死,你威胁本官?妄想。”
谢霁尘偏了偏头:“不对吧。”
薛继章脸色微变,喉咙咕咚一声,他努力维持着表情:“有何不对!”
谢霁尘笑而不语,他身旁的手下道:“薛大人养在外面的外室还育有两子。”
薛继章大惊:“你!”
他们如何得知,自己已经如此谨慎,连刘氏一族都不知道。
他对手下扬了扬手,手下退了出去,没多久就扯着两个少年进来。
十四五岁的少年吓得不轻,看到薛继章,哭着喊爹,却被踹倒在地上,抖若筛糠。
谢霁尘看着薛继章道:“薛大人的两个爱子着实可爱的很。本座也很喜欢,不如一同接入宫,做本座的干儿子吧。”
薛继章目眦欲裂:“你……你敢!阉狗!你这畜生!若敢动他们,我,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谢霁尘:“薛大人若说出藏匿的金银在哪里?本座便放了他们。”
薛继章呼吸一滞,他强自镇定:“没有,我薛家压根没有什么藏匿的金银。”
谢霁尘面露惋惜的看着两个少年:“拖下去。”
他再次望向薛继章:“阉了。”
两个少年被吓坏了:“爹爹,爹,救救我们啊,我们不要做阉狗!”
薛继章面露不忍,却死死咬紧了唇。
“看来你们没有金银重要呢。”
这倒是奇了,看来这薛家藏匿的金银,不止贪腐这么简单。
正想着,手下从外面匆匆进来:“主子,姜小姐求见。”
谢霁尘闻言,神色微微有些讶然,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