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一愣。
什么意思?他在问孩子吗?
他不是说,这个孩子他不会插手吗?此时询问,大概也不是简单的关心吧。
姜虞心思百转,犹豫的微微抬起头,眼神之间都是疑惑:“还……还好。”
闻言,谢霁尘眉头皱的更深:“若有不适,就去找昭云调理一下。”
啊?
“好,多谢九千岁关心。”
姜虞一头雾水,只得含含糊糊的回复了一句。
谢霁尘却没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姜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觉得颇为尴尬。
半晌,她终于有些撑不住,开口问道:“九千岁可还有事要交代?”
谢霁尘睫毛微颤,似乎从深思之中清醒了。
他垂下眸子,语气有些冷硬:“没有,退下吧。”
姜虞总觉得他有些不高兴,不高兴的源头似乎还是来自自己。
到底因为什么?姜虞愈发疑惑。
自己惹他了?
自己将商行账册翻烂了找到的兵部和工部的把柄,更是将扬州河道贪腐的证据送到了他手中。
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奇怪。
姜虞行了一礼,退了出来。
想了想,她吩咐马夫,去了万方堂。
谢霁尘特意提起昭云,难道是嫌自己对他的孩子不够上心?
无论如何,做事周密一些总没有错。
她决定去找师兄,说不准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万方堂后院。
昭云听她说完,扇着炉火的手微微一顿。
他神色有些震惊的回过头去:“主子让你来找我看看身体?”
他看着姜虞这红润如常的脸色,神色比姜虞还要疑惑。
“为什么?凭你的医术,调理身体还需要找我?”
姜虞无辜的看着他。
昭云把扇子交给药童,走到姜虞身边:“伸出手来。”
姜虞伸出了手。
昭云细细把脉,片刻后,眉毛微微一挑。
“我好像知道缘由了。”
姜虞抬眼看着他。
昭云目光有些复杂:“你最近是不是没什么感觉了?”
姜虞依旧不解:“什么……感觉?”
昭云比了比肚子:“当然是怀孕的症状,孕吐,乏力,恶心,之类的。”
姜虞一愣:“啊,只有开始吐了几天,后面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姜虞真的是有些懵。
昭云悄悄道:“最近,主子身体不太舒服。”
姜虞看着他:“……所以呢?”
“这情况,就是从你用血帮主子压制寒蛊后,才出现的。”
姜虞睫毛微颤,震惊的抬起头:“所以……”
“所以,我怀疑,你身体不适的症状,转给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