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对皮肤不好，消消气。”路明非和善的安慰道。
“算你识相，说吧还有什么事？”
其实路明非还有一个问题。
“黑王尼德霍格死了没有？”
“你是傻X吗？你脑子让驴给踢了吗？还是让狗给*了！”娲主一听直言不讳，熬了一天一夜本来就不爽，加上路明非问的这么基础的问题，直接爆发。
“要是黑王没死，我们能活到今天？要是黑王没死，你现在连问这些傻X问题的生命都没有，虽然不知道黑王是怎么死的，但祂死后发生了‘八王之乱’，八大龙王分为四个阵营，相互攻伐，最终弱者逃，强者留，积蓄力量为之后的复仇做准备。
“你要是再问让我查资料的事，我就把老唐是龙族重生的消息卖给欧洲的加图索家族，他们很乐意杀死一个还没有获得力量的龙族。”娲主恨得咬牙切齿。
为了路明非的奇怪问题，她翻阅了大量晦涩难懂的古籍，忍着头疼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研读，终于解决完，非但没有得到感谢，还要被继续问问题。
路明非从娲主这里得到确切的黑王已死的消息后，就对刚得到的“圣主教”消息产生了质疑。
这东西是真的吗？
难道不是某个喜欢搞乐子的龙王弄出来看别人出丑的？
可手上的资料证实这是一个乐子的可能性很低。
经过一夜的审讯，那些村民的记忆出奇的统一，身边不信仰“圣主教”的才是异类，而且最年长的老者，从他记事起，身边的人就带她到教堂祷告，祈祷圣主赐福。
即便使用了洗脑的能力，依旧改变不了这刻印在潜意识中的祷告形式与语言。
这名老者已经将近百岁，长达上百年的布局，很难想象这个龙王想要多大的乐子，所以概率很低。
路明非收束思绪，娲主已经气急败坏到使用老唐作为威胁。
“不至于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
“......”路明非决定换个话题，“过段时间后，我出完任务就回国一趟，有些事情要与你们周家以及陈家还有李家等正统家族协商。”
“你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吗？”娲主不屑道。
“昂热给我了授权，我应该可以代表昂热。”
“你代表昂热，你们关系怎么这么好了？”娲主疑惑，这才去了多长时间，就获得了昂热的亲自授权。
“我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他叔公，他答应了。”
“......够无耻。”娲主惊讶的半天都没有回应，最终吐槽道。
“你来吧，我组织一下家族首领，如果你来省得我跑去卡塞尔勒死你。”
“你既然都要勒死我了，那就让我多问一个问题，行不行？更不如说是一个请求。”
“......”电话另一边的娲主松了一口气，默认。
“我想见一见海洋与水之王，有些事情想要与他进行确认。”路明非郑重道。
既然青铜与火之王满世界跑，还设置炼金矩阵，派人看守，那么作为曾经他兄弟或者姐妹的“海龙王”肯定知道一二。
那么对于他们共同的父亲以及母亲的黑王，肯定有更多的消息，究竟是被他们这几个逆子背刺乱刀捅死，还是被他们这些逆子封印进入了尼伯龙根。
说不定就有关于这一次事件的线索。
“路明非你是不是被威胁或者胁迫了，是你的家人还是你的女朋友？是昂热还是其他人干的？你放心我周家虽然刚刚恢复元气，但要想动我的人还不是那么容易。”娲主霸气回应。
“不是，我执行任务时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需要确认一下。”
路明非虽然不知道高架桥上的龙王是什么龙王，但青铜与火之王有可能有修改因果的能力，让他们这些人都失去了相关的记忆。
就像世界遗忘了楚子航的父亲。
能够修改他们这些人的记忆，却不一定修改龙族的记忆，那个炽烁在“火之天使”麾下似乎活的挺开心，对上主的信仰也是没有变过。
他猜测不能修改高血统的混血种......应该是龙族。
目前他所知道的高等级的龙族只有两个，第一个老唐，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记忆不记忆了，第二个就是在昂热口中听到过的海洋与水之王，就在周家的禁地之中。
所以这个“海龙王”有必要拜访一下。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记录，能修改记忆，但某些记录只能模糊掉，就像楚子航的父亲在昂热办公室的档案中就是模糊的，如果出现过名为“圣主教”的信仰，历史上肯定有它的信徒留下的记录。
娲主没有调查出来就让人感到不解。
难不成这个地方和信仰是凭空出现的？
娲主经过长久地沉默，似乎是权衡利弊开口道：“可以，你来吧，记住要一个人。”
就在娲主准备挂断电话时，她听到了路明非有些奸细的嗓音。
“其实你没必要自己亲自动手查资料的，交给其他人不更方便吗？”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娲主反驳道。
“......谢谢，辛苦你了。”
“哼。”
娲主轻哼一声挂断电话。
不等路明非停歇，诺玛的声音从路明非的手机响起，是昂热的信箱留言。
大体意思上与娲主的话一样。
都不存在以龙王为蓝本的宗教信仰，毕竟龙族生性残忍暴虐放纵欲望，是邪恶的名词，是混沌邪恶的代言人，不用指望他们会有什么理由作恶，他们作恶根本不需要理由。
等等，以及卡塞尔学院已经做好了接收这些村民，以及龙尸的准备。
昂热还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提防加图索家族。
他回应“明白”后收起手机。
回答楚子航之前的问题。
“龙王修改因果，应该会留下一部分信息，以及一部分无法影响记忆的当事人，例如你。”
他揉了揉眉心，“奇怪的地方就在于除了这个地方，还有炼金矩阵的看守人员，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宗教，更没有记录，一个持续了上百年的宗教，不可能一丁点记录都没有。”
“那个村子附近的人是否知道相关的信息？”楚子航问。
“我已经让执行部分部的人去做了，那个村子的位置比较偏僻，没有通电，还跟山下的交流比较少，能获得的信息也应当很有限。”
路明非靠在椅子上，双眼直视天花板，这些动脑子的事情让他有些怠惰，呢喃道。
“师兄，要是你能去其他的世界，并且那个世界很温馨，有你所需要的一切，你还会回来吗？”
“是天堂吗？你也见到了我所见到的世界了吗？”楚子航反问。
在那个幻境之中，似乎能够享受到永恒的安宁。
“天堂？也可以这么理解。”
“会，这个世界有我的妈妈，而且我还没有复仇。”
果真如路明非所料，楚子航会回来，毕竟这里是他的家。
而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他的家早在被寄养在叔叔婶婶家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就已经随着自己被抛弃消失在了历史之中。
他的家却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重新建起来。
分部的传真机开始打印某些东西，一张又一张的A4布满油墨。
路明非好奇的查看，上面居然是诺玛的签名。
“昂热校长最近有事情要忙，不方便通话，这些资料是需要你代替校长处理的事情。”
“我才大一啊！而且代理校长什么的，这也太快了吧！”路明非吐槽道。
拨通诺玛，“平时校长都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
诺玛回应：“一部分交给副校长处理，一部分交给诺玛处理，只有很少一部分自己会处理。”
“那你处理好了，我现在......头疼，没错就是头疼，一点都不方便处理文件。”
“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路明非带领执行部的众人开始了收尾工作。
首先就是最有可能与村民们有接触的附近的人。
经过地毯式的搜寻，花了几天时间找到了附近所有的可能与之接触过的人。
然后就是惯例的洗脑与审问。
最终结果很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