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各异。
……
咸阳宫，偏殿。
嬴政独坐案后。
面前，摊着一份竹简。
李斯垂首立于阶下。
“陛下，淳于越已被逐出咸阳，永不录用。”
嬴政点了点头。
“扶苏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斯沉吟片刻。
“长公子……一言不发，已回府中。”
嬴政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份竹简。
良久。
他开口。
“你觉得，扶苏有那份心思吗？”
李斯心头一凛。
这个问题，不好答。
他斟酌着用词。
“长公子……或有失落，但应当不至于……”
嬴政抬起手。
李斯的话，戛然而止。
嬴政抬起头，望向窗外。
“失落？”
他笑了。
笑意很淡。
“他当然失落。
“可失落又如何？
“大秦的江山，不是靠失落就能坐稳的。”
他顿了顿。
“老六比他强，他就该认。”
李斯垂首。
不敢接话。
嬴政收回目光。
“传朕旨意。
“明日早朝，议科举。”
李斯一怔。
“陛下，科举是……”
嬴政看着他。
“老六提的，你不记得了？”
李斯连忙躬身。
“臣记得。”
嬴政点了点头。
“去吧。”
李斯退下。
殿内，只剩嬴政一人。
他望着窗外那片天空。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科举。
他倒要看看，老六这次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
太子府。
嬴北林迈步入府。
厅中，焰灵姬正倚在门边，见他进来，眼睛顿时一亮。
当即凑上前来。
“公子回来了！
“听说今日朝堂上，那个淳于越提议分封，被公子赶出去了？”
对此，嬴北林只是点了点头。
“赶出去了。”
这么点小事，他其实并不在意。
毕竟，他都大发慈悲地没亲自杀淳于越！
当然，至于其后续处理，也用不着他来在意。
焰灵姬眨了眨眼。
“那公子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嬴北林笑吟吟看了她一眼，一把搂过她，在案几旁坐下。
焰灵姬斟了杯茶，递到他手边。
“公子接下来要做什么？”
嬴北林接过茶盏。
“明天早朝，议科举。”
焰灵姬一怔。
“科举？”
嬴北林点了点头。
“选拔人才的法子。
“以后想做官，得先考。”
焰灵姬歪着头想了想。
“那岂不是那些平民也能做官了？”
嬴北林看了她一眼。
“聪明。”
焰灵姬笑了。
“那公子可真厉害。”
嬴北林饮了一口茶。
没有说话。
窗外，夕阳西斜。
金色的阳光洒落进来，映在他脸上。
他望着窗外。
心中，思绪翻涌。
科举，只是第一步。
郡县制要巩固，天工部要推广，农桑水利要完善，驰道要修，长城要筑……
事情还多着呢。
不过……
不急。
慢慢来！
“小焰，小侍寝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