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现在变着法地讨好晋王府,试图拉拢他,也往他府中放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安插在他身边。
“属下已经那些女子安排在别院,不准她们进入王爷的屋子半分,可就是有安分的,半夜朝着王爷屋子这边来。”青锋拱手汇报道。
“今晚回来前,我不想府上再有其他女人。”箫屹渊冷声道。
他命令一下,青锋自然明白。
济民堂。
顾云翎刚到济民堂,就见门外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她刚踏进医馆,掌柜的便来到她身前,低头小声道:“顾大夫,有人请你去府上看病。”
顾云翎顺着掌柜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堂前站着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那男子穿了一件青灰色的直裰,料子寻常,织得密实,颜色暗得像蒙了尘的旧铜器。衣裳裁得极贴身,肩背处绷得恰到好处,不送不跨,那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穿法。
“在下秦五,顾大夫。”秦五朝顾云翎拱手。
顾云翎看了此人一眼,她的直觉告诉她,此人绝非善类。
“秦爷是来看病的吗?看病请找掌柜的拿号。”顾云翎淡声道。
秦五看着顾云翎,唇角扬起一抹并不是开心的笑,他的笑里藏刀,“顾大夫,在下确实是来找您看病的,只是不在济民堂看,而是上恒王府。”
恒王府三个字刚落下,顾云翎和掌柜的皆是一惊,掌柜的一脸惶恐地看着顾云翎,心中惴惴不安。
昨日才见到晋王殿下,今日恒王殿下的人便上门了,他心里很好奇这位顾大夫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引来如此多贵人。
顾云翎听着秦五的话,并未马上应下,她朝秦五拱手:“敢问恒王府没有府医吗?”
秦五面上带笑:“府中大夫乃庸才,怎能与顾大夫相提并论。”
说罢,他对顾云翎做出请的姿势,面色祥和:“有请顾大夫往恒王府去一趟了。”
秦五说是请,可马车旁站着的侍卫不像是请。
顾云翎深知这一趟必须走了,便朝秦五道:“秦爷稍等片刻,容民女去取针匣。”
秦五看着顾云翎离开的背影,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跟着进去,因为他知道,顾云翎不敢违抗恒王的命令。
顾云翎进去后,便朝小满道:“你去晋王府找王爷,就说我去恒王府了。”
她认得的人中,能和恒王斗法的人只有晋王了。
小满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连忙从后门出去了。
顾云翎一脸淡定地走出来,朝掌柜的道:“今日你给我打下手吧!”
她把手里的针匣扔在掌柜的手中,大步地走了出去。
掌柜的瞬间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连忙跟着她走了出去。
顾大夫一个女子,单独上恒王府的门确实不妥。
辰时过半,马车在恒王府停下,掌柜的拿着针匣跟在顾云翎的身后。
秦五站在侧面恭敬地做出请的姿势,“顾大夫,里面有请。”
顾云翎脊背挺拔,脸色淡定,不让心里那丝慌张泄露出来。掌柜的跟在她身后,后背冷汗涔涔,一颗心提了起来。
秦五将二人引到偏厅,朝顾云翎道:“顾大夫请稍等,我家王爷尚未起身,在下这就去请。”
说罢,秦五甩了甩袖便出去了。
初春的天气有些湿冷,偏厅里没有炭盆,顾云翎坐在冰冷的檀木椅子上,指尖冻得有些发僵,她拢了拢袖口。
恒王府的装饰极其华丽,但顾云翎没有一丝心思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