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云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但她就是有点想哭。
但是哭的话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箫屹渊早干嘛去了?他以前将她抛弃的时候那般狠心,他又怎么会在乎她呢?
在她和权势之间选择,他又会如何选择呢?
从前种种经历让她不敢生出幻想,她应该理智地去面对任何一件事。
包括箫屹渊这位皇家子嗣。
自古都说皇家无情,情分在权势面前更是不堪一击,她又怎敢轻易相信箫屹渊的话。
“王爷和恒王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非要牵扯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顾云翎心中实在不理解。
要说她和箫屹渊曾经以兄妹关系的关系称呼过,可恒王还和他是亲兄弟关系,要论起来,她倒是那个外人,怎么能变成威胁箫屹渊的人呢?
“恒王做事向来心狠手辣,我身边没什么亲近之人,唯独你。”箫屹渊心中内疚道。
因为他没忍住,心里想她便来找她,所以害她被恒王盯上。
顾云翎看着箫屹渊,心中还是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她是他身边唯一亲近的人,所以恒王抓走她,真的可以威胁他。
她刚才没有听错,箫屹渊真的在乎她。
和离那日,她让他去侯府给她撑腰,就是想着侯府觊觎箫屹渊的地位,不会再刁难她,没想到竟被恒王误会,她是箫屹渊在乎的人。
但事已至此,她已然和箫屹渊分割不开,只能与他共同对抗恒王。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恒王今晚没抓到我,保不齐他还有后手。”顾云翎保持冷静道。
现在她面对的可是恒王,不是后宅,也不是裴世骞和温婉玲那么简单。
无端被卷入晋王和恒王的争权漩涡,顾云翎只觉头皮发紧,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你照常去医馆和寿康宫便是,我会派人你暗中保护你。”箫屹渊道。
他会让这件事尽早结束,不让顾云翎活在心惊胆战中。
说罢,他走到窗边将窗户一一关上,朝她深深看不了一眼,“三更天了,我回去了。”
踏出她屋子的时候,他心里是揪着的。
他既不想再次离开她,但也关心着她的安全。
箫屹渊离开后,顾云翎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让她不得不多想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恒王府。
萧怀偃的书房内,一片狼藉。
因为没抓到顾云翎,还惊动了箫屹渊,萧怀偃怒喝无功折返的三名死士。
他望着窗外无比黑暗的苍穹,心底渐渐发凉,终究还是他小瞧了七年未见的箫屹渊。
没办法抓住顾云翎,那他只能另想他法。
秦五进来送补汤,他看着地上跪着的死士,出声道:“禀王爷,属下打听到国公府的护卫根本不是一般护卫,那些护卫都是晋王安排的,所以这一步棋失算了。”
萧怀偃眸色阴狠,他咬住下槽牙,冷声道:“不,这步棋我们没有走错,箫屹渊当真在乎那个和离妇,待她也不止是妹妹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