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喵喵,蠢死了”
裴京澜回到餐桌前。
站在餐桌前,低头看着温热的番茄鸡蛋面,眼底一片淡然,深看却能察觉到一点烦躁。
他说饿了,她就听话给他煮了面,连鸡蛋都打了两颗,煎得金灿灿,色香味俱全。
但她笨得不知道给自己多煮一碗。
她真以为自己把她当奴隶使唤了?
越想越生气的裴金主不知道自己在江喵喵心里就是那种克扣工资的奴隶主,一不让他心情顺畅就要拿扣工资来要挟她。
自己不爽也不让别人爽的人。
入夜的冬季温度寒冷,虽然澜府里供暖,但裴京澜还是把人抱到客卧。
这里的没房间虽然没人住,但都会请佣人来打扫,到固定的时间才会离开澜府。
客卧的装潢也是黑白灰,裴京澜个人特色极强。
两米的床,江浸月就占了一小块,弱小得可怜。
从来没睡过这么软弹的床垫,女孩几乎是一秒陷入深度睡眠,窝成一小坨,脸蛋满足地蹭了几下枕头,眉头的苦愁舒展。
裴京澜笑看她没出息的小动作,眼底潜藏的寒冰好似化了一角,一汪春水温暖流露。
“明天再找你算账”
给她留了一盏小夜灯。
没过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开门进入,掀开江浸月的被子放了一个暖水袋,短暂的停留后便离开了。
江浸月一夜无梦。
舒舒服服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睁眼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没褪去的睡意。
她慢悠悠地爬起来,卧室里恒温的暖意让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不在自己的老破小里。
一些零碎的记忆涌上脑海,她昨晚在裴金主家里睡着了。
“江小姐,您起床了吗?”
卧室门被敲响,门外有人说话。
江浸月连忙下床去开门,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毛躁。
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的妇人吓了一跳,很快便温柔地笑起来,“江小姐,早上好。楼下已经给您煮好了早餐,您可以下来用餐了”
有人特地给她煮饭是她活到现在都没有过的事情。
江浸月觉得很不安,脸上的局促一闪而过。
“我马上下来。”
“很快。”
生怕别人等,给别人添麻烦。
江浸月像只无头苍蝇找着卫生间,五分钟就出来,那位妇人还在门口等候,显然没想到她的动作居然这么迅速。
“三公子让我在这儿等着,怕您不知道怎么走”
“谢谢您”
江浸月步步跟上,不敢左顾右盼,非常拘谨。
在裴金主家睡了一夜,不知道要不要付房钱。
她还得还给裴京澜五万,这会儿不知道要扣多少了。
江浸月敲了敲脑袋,有些懊恼。
怎么就睡着了呢?
“江小姐,再敲就更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