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事情已经解决了,这种毫无参与的感觉真討厌。”
许久没有登场的林听晚如此说道。
从青丘异界脱离后,第一件事当然是联繫收到怪盗预告函的她,通知事情已经解决。
儘管在异界度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离开时外界却只是黄昏。
对林听晚来说,她刚刚还在纠结昨天夜里的意外走光事件,没过多久居然就收到了怪盗事件解决的消息。
还是白泽和那位侦探小姐一起经歷的冒险。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感觉
“不用计较那么多细节。”
在不见多少顾客的桌游店里,白泽打出一张反转牌,“uno!”
他是翘课离校,与其回去找林听晚,不如约她出来。
这就是他们在其他人专心学习时,优哉游哉地打uno牌的理由。
“就算我不在意具体情况……”
握著一叠手牌的林听晚视线瞟向另外的方向。
“为什么她在往自己脖子上系丝带啊!”
白泽旁边的那张座位上是个仿佛腐烂蘑菇一样冒著黑暗气息的物体。
但却有著夏星织这个人类的名字。
蘑菇是不能成为人类的,大概这就是她正在用桌游店里的包装带缠绕颈项,试图勒死自己的原因。
“绝望了,对这个会诞生我这样被敌人夺舍利用的废柴侦探的世界绝望了……”
一边还吐出包含怨念的喃喃低语,就连店里的气温似乎都降低几许,站在柜檯里侧的老板担忧地望过来。
“只是稍微被打击了一下精神。”
从她在见林听晚的途中醒来后,白泽已经完全习惯了。
“稍微被打击一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你们是遇到旧日支配者了吗!”
林听晚拍案而起,趁机偷偷地將手里的牌丟掉几张。
“哈,我们这位侦探的理智值可是以只有三为名的。”
白泽捡起她扔掉的牌,“想在我面前作弊还太早了!”
“那不就和攻击力只有一的游戏王卡牌一样,哪里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林听晚不情不愿地收回弃牌,而夏星织则像是路过被餵了一嘴巧克力的汪星人般露出快死掉的表情。
“看吧,都是因为你的语言攻击,场上的侦探已经被破坏,可以送进墓地了。”
白泽痛心疾首地伸手合上侦探少女的眼眸。
没想到了挺过狐妖夺舍,最终却会在安全的桌游店折戟沉沙,死於要保护的魔女之手,真是离奇到堪比福尔摩斯忽然与莫里亚蒂教授一起跳瀑布殉情的情节转折。
作为华生,我会照顾好你妹妹的,请安息吧夏星织小姐。
“不可以死!”
也许是担心自己被判用语言暴力谋杀,林听晚放下手牌,越过桌面按住少女的肩膀摇晃。
“啊……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得到关心吗”
就像是腐烂的真菌生物得到阳光重获新生一样,夏星织的眼眸再次亮起了光。
“如果你在这里死去,一定会变成怨念深重的地缚灵导致桌游店倒闭的!不能给別人添这么大的乱!”
林听晚的阳光太过猛烈,將她化为了雪白的灰烬。
“长话短说,大概就是她內心的彆扭被异常暴露出来,现在正处於羞耻和负罪感叠加的状態。”
白泽丟掉最后一张牌,宣布自己的胜利后解释道。
其实夏星织对自己被附身后的事並没有很清晰的记忆,比如她就不记得是如何被救回来的。
但那时犹如火焰灼烧五內的嫉妒之情、以及她似乎在妒火驱使下攻击了友军……这些事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砰!
少女的额头重重砸到了桌上。
“呜啊……让我成为蛆虫吧……”
“不错哦,从真菌进化成了节肢动物。”
白泽鼓掌。